“三破日做法事?!!”马小玲震惊了,忽然很想让何应求来看看,自己期待三破日大挣一笔压根没什么大不了,这里还有神人想要开坛做法呢!
王珍珍一愣,眼见电梯到了也没顾上开一下门,只看着马小玲,满头雾水地问道:“什么是三破日啊?你的意思是今天不能做法事吗?”
就站在门边的况天涯随手开了电梯门,出去的同时给她解释道:“三破日是一个日子,这一天的鬼很凶的,不容易对付的。”
王珍珍懵懵懂懂的,见况天涯出去了,也跟着走出了电梯,道:“哦,但是正中说……”
马小玲跟在她身后出来,也没顾得上细说,只得叮嘱道:“你别听那个神棍乱说!帮我告诉Aunt,不管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都好,千万不要开坛,更加不要烧衣纸,OK?”
“哦。”王珍珍见马小玲说得很是严肃,现在又已经到了楼下。她怕耽误对方的时间,终究还是没有多问,只是应下后便与他们道了别。
况天涯蹭了马小玲的车去了附近的超市,将小青让她买的东西都买齐后,便拎着袋子开始努力辨认方位,试图自己回Waiting bar。
这般兜兜转转地转了老半天,天便逐渐黑了下来。
况天涯提着个塑料袋站在路边,看着周围眼熟的环境,已然发现自己没找到Waiting bar,反而又回到了嘉嘉大厦附近,瞬间郁闷又无奈了。
正当她打算再接再厉,继续沿着嘉嘉大厦去找Waiting bar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不远处的小身影。
况天涯顿时一喜,立刻跑了过去,冲着双手环胸半靠着墙站着的况复生喊道:“复生叔叔!”
“嗯?天涯?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况复生循声看向了况天涯,诧异地问着,还不忘抬头看看天色。
“我……我出来买东西嘛。你在这儿看什么啊?”况天涯神情微变,又立马若无其事地说道。
“买东西?”况复生打量了一下天涯手中的塑料袋,猜测道:“你该不会是找不到路回去吧?”
“……我就快找到了!有问题吗?”况天涯沉默一瞬,随即理所当然地问着,看上去隐隐有些不太高兴。
“是没问题。不过,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出来买东西啊?”况复生将她这情绪变化看在眼里,贴心地换了个话题,心里也觉奇怪。
毕竟,况天涯这不认路的毛病,吧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知道点的。
“反正白天没事做,我出来锻炼下有什么问题吗?”况天涯转身学着况复生往墙上一靠。话没说得很明白,可况复生却听懂了,明白过来她这是试图纠正自己那左右难分的毛病。
“当然没问题。不过现在也不早了,要不……”况复生话刚说一半,还没提到自己送她回去,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大喝。
两人闻声望了过去,只见在人群的旁边,金正中正在开坛做法。
成叠的衣纸被点燃,丢进了旁边桶里烧着。而他们的对面,正是嘉嘉大厦!
“他们居然在开坛?!”况天涯一下子站直了,言语间已然带了几分怒意。
再一看金正中像个没事人一般,正在法台后装模作样地念着什么,她忽然便想起了马小玲之前那声“神棍”,恍惚间明白了什么,登时又多了几分震惊!
“是啊。他们说有鬼,所以就开坛驱鬼咯。有什么问题吗?”况复生将况天涯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禁解释着问了句。
“呵,问题大了啊!”况天涯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眼见衣纸都烧了,现在再阻止也迟了,她转头就对着况复生道:“复生叔叔,你速度快又认识路,现在赶紧去Waiting bar,找姑……老板娘拿些工具过来。我先尽量挡一阵!”
“啊?”况复生不明所以,刚想稍微问清楚点,免得自己去了Waiting bar一问三不知,天空忽然响起了阵阵雷声!
况天涯与况复生立马抬头望去。只见漆黑的夜空中,一个白色的漩涡伴随着道道闪电在嘉嘉大厦的上空凝聚。
“哇,那是什么啊?”况复生喃喃自语,因这异象也有些紧张起来。
况天涯眉头紧拧,正要应答,一阵风凭空而起,吹得呼呼作响!
金正中面前法台上放着的符纸在风中被卷起,与一旁同样被吹飞的纸钱交织飞舞,飘洒向了一旁被吹得左摇右晃的纸人纸屋,不详的感觉瞬间拉满。
风卷起的沙尘有些迷眼,站在墙角的况复生和况天涯眼微眯,落在白色漩涡的目光向下,看向了金正中他们那边。
那头的人也正忐忑不安。
这风来得着实蹊跷,而这场法事又是因为闹鬼才做的。
围在金正中附近的住户们越看越觉心惊肉跳,忍不住问道:“怎么突然间这么大风啊?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