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另一段音频。

然后放在她面前。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是她父亲。

只是这一次。

声音里更多的是愤怒。

“顾家不能信。”

“因为真正危险的——”

录音里突然传来重重拍桌声。

随后。

林父一字一句开口：

“从来不是顾沉舟。”

林晚晴呼吸一滞。

下一秒。

录音继续。

“是顾家那个老东西。”

空气骤然死寂。

林晚晴瞳孔猛地缩紧。

顾老爷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

录音里的声音已经再次传来。

“如果晚晴以后真的和顾沉舟在一起……”

“她唯一能防的人——”

“就是顾老爷子。”

录音结束。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林晚晴几乎失去呼吸。

她脑子一片空白。

顾老爷子？

为什么会是顾老爷子？

她父亲当年到底知道什么？

顾沉舟站在她面前。

神色沉冷。

“这才是完整版本。”

林晚晴抬头看他。

声音发颤：

“你早就知道？”

顾沉舟沉默两秒。

“知道一部分。”

“但录音是昨晚才拿到的。”

林晚晴后背一点点发凉。

她忽然想起昨天餐厅里。

顾老爷子提到“当年如果不是苏家”时——

顾沉舟为什么会突然打断。

因为他不想让老爷子继续说下去。

或者说。

他在防什么。

林晚晴声音越来越轻：

“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顾沉舟看着她。

第一次。

没有立刻回答。

那种沉默。

让林晚晴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几秒后。

顾沉舟低声开口：

“你父亲当年的死。”

“可能不是意外。”

轰——

林晚晴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几乎站不稳。

顾沉舟立刻伸手扶住她。

可下一秒。

她却猛地抓住他的手。

眼眶通红。

“你说什么？”

顾沉舟眼神沉得可怕。

“我还没有最终证据。”

“但有人在故意掩盖。”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低哑下来。

“线索最后都指向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