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回到房间时。

脸上的温度还没退下去。

她靠在门背后。

轻轻吸了一口气。

心跳还是乱的。

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那个吻。

顾沉舟的呼吸。

他的温度。

还有他说的那句——

“你有人撑腰了。”

她抬手捂住脸。

太不真实了。

像梦一样。

另一边。

书房。

气氛却完全不同。

顾老爷子坐在主位，神色冷硬。

顾沉舟站在他面前。

西装外套已经脱了。

只剩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

情绪却比任何时候都冷。

“你刚刚在楼上做了什么？”

老爷子声音低沉。

顾沉舟淡淡开口：

“你看到了。”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护着她，还带她回房间？”

“她是我妻子。”

“妻子？”老爷子冷笑，“你们领证了吗？”

空气一瞬间静住。

顾沉舟没有回答。

但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爷子盯着他。

像要看穿他一样。

“沉舟。”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做任何决定，都不会被情绪影响。”

顾沉舟抬眸。

眼神很冷。

“我现在也没有被影响。”

“那你告诉我。”老爷子敲了敲桌面，“这个女人，值得你把顾家和苏家全推开？”

顾沉舟沉默了一秒。

然后低声开口：

“值得。”

两个字。

干脆得没有任何犹豫。

老爷子脸色彻底沉下来。

“如果我不同意呢？”

顾沉舟终于笑了一下。

但那笑意很冷。

“你从来没有同意过我任何事。”

一句话。

让书房彻底安静。

空气像被冻结。

老爷子看着他。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个男人。

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被家族牵着走的继承人了。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甚至——

不需要顾家批准。

老爷子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