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里的灯光很暗。

空气却热得惊人。

顾沉舟那句“你是不是也开始喜欢我了”落下后。

林晚晴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跳快得像失控。

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沉舟也不催她。

只是低头看着她。

目光深得让人无处可逃。

安静几秒后。

林晚晴终于低声开口：

“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

她以前从没被人这样坚定地偏爱过。

所以根本分不清。

这种慌乱、依赖、在意，到底是不是喜欢。

可顾沉舟却低低笑了一声。

“你知道。”

“……”

“只是你不敢承认。”

林晚晴心口轻轻一颤。

因为他说对了。

她害怕。

怕自己真的陷进去。

更怕最后抽身的人，只剩自己。

顾沉舟看着她。

忽然伸手。

轻轻捏住她下巴。

动作不重。

却带着不容躲避的强势。

“林晚晴。”

“嗯……”

“看着我。”

她呼吸乱得厉害。

还是慢慢抬起头。

下一秒。

顾沉舟低声开口：

“你会因为别的女人靠近我不高兴。”

“会担心我。”

“会主动抱我。”

“刚刚我想吻你的时候——”

他停顿一下。

眼底情绪浓得发沉。

“你也没拒绝。”

空气轰然安静。

林晚晴耳根彻底红透。

她根本反驳不了。

顾沉舟看着她。

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点压迫感终于缓下来。

“算了。”

“你可以慢慢想。”

“但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

林晚晴怔怔看着他。

顾沉舟低头。

声音低哑又认真。

“我已经没办法只把你当协议太太了。”

心脏像被狠狠撞了一下。

林晚晴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从没想过。

像顾沉舟这样的人。

会这样直白地表达感情。

而且对象是她。

顾沉舟看着她发红的眼睛。

眸色微变。

“哭什么？”

“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