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宴会厅另一侧忽然安静下来。

有人低声喊了一句：

“沈小姐来了。”

林晚晴动作微微一顿。

抬头。

沈清晚缓缓走进大厅。

今晚的她比上次更加正式，一身白色礼服，气质温婉安静。

像所有人眼里最适合站在顾沉舟身边的人。

不少人开始低声议论。

“以前顾老先生不是一直想撮合他们吗？”

“听说差点订婚。”

“可惜后来没成。”

那些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人听清。

林晚晴指尖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

一道力量忽然落在她腰侧。

顾沉舟把她往自己身边带近了一点。

动作很自然。

却带着明显占有意味。

空气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沈清晚。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眼神第一次出现明显变化。

顾沉舟却像没察觉任何异常。

只是低头看向林晚晴。

“累吗？”

声音很低。

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温和。

林晚晴怔了一下。

“还好。”

“那陪我待一会儿。”

这一瞬间。

整个宴会厅彻底安静。

因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顾沉舟不是在“演”。

沈清晚站在原地，脸色终于一点点白了下去。

而林晚晴心跳也乱了一拍。

她忽然开始分不清。

顾沉舟这些越界，到底是因为协议。

还是因为——

他真的开始在意她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

顾沉舟被长辈叫去谈话。

林晚晴一个人去了露台透气。

夜风微凉。

她刚松一口气。

身后忽然传来高跟鞋声音。

“林小姐。”

她回头。

沈清晚正站在那里。

她看着林晚晴，安静了几秒。

然后轻声开口：

“你知道吗？”

“沉舟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别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