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顺路。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林晚晴刚要下车。

“等一下。”

顾沉舟忽然开口。

她回头：“还有事？”

他看着她。

停顿了一秒。

语气比平时更低一点：

“以后下班，直接出来。”

林晚晴愣住。

“为什么？”

顾沉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我会来接你。”

这句话，比命令更直接。

也更不容拒绝。

林晚晴沉默两秒。

“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顾沉舟看着她。

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

而是停住了。

几秒后，他才开口：

“现在有了。”

空气轻轻一顿。

林晚晴看着他。

第一次清晰感觉到——

这个男人在改变规则。

不是协议写的规则。

是他自己的。

她没有再争。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顾沉舟。”

他看着她。

“嗯。”

她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车内彻底安静。

顾沉舟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她。

眼神比平时更深一点。

像是在压着什么东西。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说：

“是吗。”

语气很轻。

却不像否认。

林晚晴没有再说话。

下车，关门。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顾沉舟坐在车里，没有立刻离开。

他抬手按住眉心。

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

他开始不喜欢“她离开视线”。

甚至——

开始无法解释这种不喜欢。

而更麻烦的是。

他没有打算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