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常上班、下班、吃饭。

甚至比以前更“配合协议”。

顾沉舟却第一次觉得，这种配合有点刺眼。

早上七点半。

他照常出门。

林晚晴已经在厨房。

她低头煎蛋，动作很稳。

听见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早餐在桌上。”

语气平静。

像是在完成日常任务。

顾沉舟停了一秒。

“你最近很忙？”

林晚晚动作微顿：“还好。”

没有多余解释。

也没有情绪起伏。

他看着她两秒。

“嗯。”

然后离开。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忽然有种说不清的烦躁。

很轻。

但不陌生。

他很久没有这种情绪了。

上午会议持续三个小时。

顾沉舟一向专注。

但今天，他第一次在中途走神。

助理递文件时，低声提醒：

“顾总，这份是林小姐那边项目的反馈。”

他接过。

停了一秒。

才翻开。

文件写得很标准。

没有问题。

甚至比之前更严谨。

但他却莫名觉得——太干净了。

干净到不像“她在做的事”。

他合上文件。

“知道了。”

下午四点。

他提前结束会议。

助理有些意外。

“顾总，今晚还有行程。”

“推掉。”

只有两个字。

车子没有回公司。

而是直接开向林晚晴公司方向。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去“确认她在哪”。

林晚晚加班到很晚。

公司灯光已经暗了一半。

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她接起：“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她皱眉：“哪位？”

下一秒。

声音响起：

“出来。”

林晚晚一怔。

她走出公司时，看见那辆熟悉的车。

顾沉舟站在车旁。

夜色落在他身上，显得更冷。

他没有解释。

只说了一句：

“上车。”

林晚晚没有动。

“有事？”

他看着她。

停了一秒。

语气比平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