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晚晴却很难再完全投入。

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存在并不只是“偶然出现”。

更像是——被刻意遗留在某个时间里的痕迹。

中途，她去洗手间。

出来时，刚好经过走廊。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停了一下。

顾沉舟和那个女人正从另一侧走过来。

两人之间保持着很自然的距离。

但女人忽然开口：

“你结婚了？”

声音不重，却刚好落入空气里。

林晚晴脚步顿住。

顾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秒，很短。

却让空气变得异常安静。

随后，他开口：

“嗯。”

一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情绪。

女人轻轻笑了一下。

“真快。”

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句感叹。

却莫名让林晚晴心口微微一紧。

她正准备离开。

却听见顾沉舟再次开口。

这一次，他的语气比刚才更低一些：

“她在这里。”

女人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林晚晴。

那一瞬间，三个人的视线短暂交汇。

林晚晴第一次清晰感觉到——

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朋友”。

她不知道的是。

顾沉舟在那一刻，视线其实只停留在她身上多了一秒。

比平时任何一次都长。

宴会结束后，车内很安静。

林晚晴坐在后座，一路没有说话。

顾沉舟也没有开口。

直到车子停下。

他才淡淡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人，不重要。”

林晚晴愣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但她心里很清楚。

有些“不重要”的人，从来不会被特意解释。

也不会被刻意带进她的视线。

这一夜，她第一次意识到：

这场协议婚姻里，顾沉舟的过去——

可能比她想象中更长。

也更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