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情理之中,说明佐良娜学习能力很快。”佐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小樱看到他耳朵红了。
后来佐良娜果然又叫爸爸了,那是几天后的早晨,佐助正给她喂米粉,她忽然喊了一声“papa”,虽然不太清楚,但佐助听到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勺子停在半空中,佐良娜等不及了,又喊了一声,“papa”。佐助把勺子放进她嘴里,没有笑,但小樱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日子又过去两个月。小樱恢复了店里的生意,每天早上去店里,下午回家。
佐助偶尔出差,但不超过三天。佐良娜放在芽吹那里,芽吹高兴得不得了,每天抱着她到处逛。逢人就说“这是我外孙女,会叫妈妈了,也会叫爸爸了”。
邻居们都笑着说知道知道,您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这天下午,小樱正在店里忙活。禾子在整理货架,小樱在柜台后面算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排整齐的瓶瓶罐罐上,泛着暖黄色的光。店里很安静,只有翻账本的声音。然后,门被猛地推开了。
“砰”的一声,禾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罐子差点掉了。小樱抬起头,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绿色紧身衣,浓眉大眼,发型还是那样,像一片西瓜叶贴在额头上。
李洛克。他的脸很红,是跑得太急的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的。
“小樱!”他的声音又急又大,震得柜台上的茶杯都在抖,“不好了!”
小樱放下笔。“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小李走进来,额头上全是汗。他抹了一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天天,天天她……”
“天天怎么了?”
小李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站在那里,双手握拳,肩膀在微微发抖。
禾子小声说:“老板,我去后面整理库存。”溜了。
小樱站起来,走到小李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眼眶红了,像是忍着泪。“你坐下,慢慢说。”
小李在小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天天她……已经好长时间没开门了。忍具铺子一直关着,打电话也不接。我去她家找她,敲门没人应。但是从窗户往里看,能看到她在屋里,就是不开门。”小李的声音在抖,每说一句,拳头就握紧一分。“小樱,天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小樱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天天在训练场上扔手里剑的样子,在忍具铺子里整理货架的样子,在婚礼上帮她布置会场的样子。
在她的印象里,天天一直都是笑着的。
“小李,天天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除了不开门之外。”
小李想了想。“她以前经常来训练场。最近不来了。我去她家找她,她不见我。打电话,她也不接。小樱,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小樱听着,心里堵得慌。
“不是你的错。”她拿起手机,给天天打了个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第三遍,直接关机了。
小樱看着手机屏幕。天天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总是第一个接电话,总是笑着说“小樱,什么事呀”。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外套。
“小李,走,去天天家。”
两个人旋即走出店门,小樱锁上门,跟禾子交代了一声。禾子从后厨探出头,看着她们的背影,有些担心。小樱走得很快,小李跟在她旁边,平时话很多的人,此刻一言不发。
“小李,天天最近跟你说话,有没有提到过什么?比如,有没有说过自己心情不好?”
小李想了很久。“她说过一次。”小樱看着他,“说什么?”“她说,‘小李,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小樱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还有呢?”“我说,‘会去天堂吧。’她说,‘天堂太远了,他会不会找不到回来的路?’”
小樱沉默了片刻。“他”指的应该是宁次。
日向宁次,四战中牺牲的天才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