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第一,拉第二名几十分。
竞赛保送高中,可他永远摆不脱没爹妈死。
从小到大,霍穆尘没有一场家长会有人参加,他是第一,爷爷说不够,被人说是天才,爷爷总会拿拐杖打骂他没多少东西就骄傲。
同学们笑他孤儿,老师们被地讨论他是豪门棋子。
最叛逆的时期,霍穆尘没人开导,不会哭喊的他只能寄托拳头,一拳拳砸碎嘲笑他人的牙,一拳拳堵上他们那张烂了的嘴。
霍穆尘打了一场又一场架,每次结束,总有玩不起的人告状。
老师叫他进办公室,不明事理的就叫他道歉,因为他们知道他没人管,所以即使是霍老的孙子,也必须牙咬碎咽这委屈。
可霍穆尘骨子太硬,他傲气不允许低头,让老师毫无办法,只能请来他爷爷。
七十几岁的老头被人扶进来,拐棍一扬就砸在了霍穆尘脊骨上,他尊严被碾碎,所以的情绪都被唾弃。
爷爷骂霍穆尘小家子气,说他惹事,说他无理。
他像拽狗一样都把霍穆尘拽回家,可门关上又虚伪的哄霍穆尘。
说爷爷错了,说霍穆尘受委屈了,可看着他红眼,又是一拐棍。
五六斤的木头就这样敲了霍穆尘一下又一下,直到霍穆尘直不起腰,爬着上台阶。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霍穆尘缓了好久才打开窗户,他就是在闹脾气,就感到委屈,,所以翻窗,离家出走就是他能力之内能报复的手段。
他知道自己对霍家有继承作用,也不敢让他死,也怕他死,所以霍穆尘就从两层楼的高度跳下,吓老爷子心脏,再用离家出去逼他去找他。
窗外下了很大的雪,到处都结冰,攀爬也更加困难。
霍穆尘强撑被打的身体抬腿,站在窗边,后因一个冰锥而没踩稳。
人直挺挺的从高空坠下,砸在花园里,脸还被划伤。
巨大的响声引来爷爷看望,霍穆尘在下,爷爷在上。
他目睹了霍穆尘脸上的渗血的口子,也看清了他瘸了的腿,一瘸一瘸的走着,狼狈的背影更是引导爷爷大笑。
他笑着嘲讽霍穆尘,而那唾骂的话语让霍穆尘的少年傲气在那一瞬间破灭,羞愧与委屈,疼痛与怒气。
爷爷笑过就教育,笑嘻嘻的老头开始严肃,拿出独自打拼的姿势压垮了霍穆尘最后的心里防线。
冷着声告诉霍穆尘不该脆弱,他爹不要,妈死了,一切都是他老头子撑着,他还有什么不满。
霍穆尘抬头仰视,爷爷的脸也越发的刻薄。
他骂霍穆尘:“别人说你没妈就哭,可霍你本来就没妈。”
“就你这个成天惹事的样子,怪不得你妈不要你。”
霍穆尘头一次感觉爷爷像披了张皮的伪人,原来他一切都知道,只不过作为霍思宴的爸,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儿媳妇受委屈。
那豪华的院子,背后的墓地,看似把男女性别分得很开,不过是为霍家重男轻女找借口。
本就不成熟的三观震碎,霍穆尘夺门而去,他明白,原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万家灯火没一处是他的家,他游荡在大街上,任凭寒风肆意吞噬。
浑浑噩噩的走了好久,街边的商铺也早关门。
一个家喻户晓的之骄子,现在像个孤魂野鬼。
周边都是看霍穆尘笑话的人,而那人中,正站霍穆尘父亲和他找的小三。
两人牵手嬉笑,身后还跟着个长得极像霍思宴得小孩 ,小三不知廉耻的提起霍穆尘母亲,随后便是父子的对立。
霍穆尘亲眼看见霍思宴是如何的不在意,随便的就说出母亲名字,并且没任何愧疚。
霍穆尘不解,一个人怎么能那么脏,他手里流着逝去人的鲜血,对于逝去的人还觉得不是他杀的。
当着霍穆尘面就推卸责任,还拖着身后的男孩叫着霍穆尘:“哥”
霍思宴为了恶心霍穆尘,拿出他们一家三口在游乐园拍的照片。
仗着霍穆尘没能力,仗着他惧怕爷爷,对于不听他话的儿子,不受他管教的儿子,霍思宴可谓是歹毒至极。
拖着霍穆尘进了游乐园,大声喧嚷着,说霍穆尘就是没妈要的小孩。
下雪的夜怎么能那么冷,霍穆尘记不清他什么时候回到的家,只记得回到家挨了一顿打。
他渴望爷爷安慰,也希望他的肯定,于是霍穆尘当着爷爷面唾骂起霍思宴,而说到他和小三生的男孩,爷爷明显的愣住了,他没有想象中的惊奇,只是平静的凝视霍穆尘,教育他不该说这样话。
冷白的光打下,霍穆尘仰头。
原来,爷爷什么都知道。
他放任霍思宴做各种烂事,甚至包庇他杀死了妈妈。
天花板的灯光晃眼,霍穆尘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终究是恶心到反胃。
第一次对爷爷的反抗,霍穆尘砸断了那只会戳他心骨的拐杖,他不知道自己打伤了多少人 ,只知道爷爷骂他疯子,管家带人抓他。
后来他逃到母亲坟上,在哪里爷爷几乎把他手打断,霍穆尘浑身没了知觉,被忍进低下室,与无数疯狗撕咬。
暴力与血腥加持,霍穆尘看着明月只信任自己的拳头。
一堵堵墙被砸穿,霍穆尘重新站在爷爷面前,这次他有了谈判的资本。
逼着爷爷去给母亲赔罪,他看着那冰冷的石板,心里只有一个感悟。
爱的人要用拳头守护,而守护是建立在每分每秒,每时每刻,甚至生生世世都得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