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回暖之后,莫思凉得到了走出房间的许可。
起因是迟莲最近总是很晚回家,他也不等人,洗完澡就睡下,有时候第二天醒来看见换下的睡衣,才知道迟莲有回来睡过。
也就是说,迟莲拉他做的次数少了。
既然不做了,莫思凉就不想吃管家送来的饭,还隐隐觉得是个幌子,所谓的避孕药不过是迟莲骗他吃饭借口罢了。
于是他重新抗争起来,整天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迟莲被他这副样子逼急了,又一次大中午赶回家冲他发了一顿脾气,说他这是怪自己这些天太忙没时间陪他,就使性子,耍脾气,娇气得很。
莫思凉听完冷笑:“你想多了。”
迟莲当场黑脸,把连日积攒的邪火全都发泄出来,对着omega疯狂施压信息素,不管莫思凉怎么求饶,讨好,迟莲都不肯放过他,一边咬着他后颈的腺体,一边恐吓要他怀孕,要他生好多好多宝宝。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再一次注入腺体,莫思凉感到一种全然的绝望,连挣扎的欲望都没有,甚至想过,如果他真给迟莲生一个孩子,迟莲会不会放过他。
那天他被迟莲从中午折磨到隔天凌晨,后半夜开始发高烧,迷糊间耳边全是迟莲对医生的怒吼,中途还被抱起来喂了几口粥。
其实莫思凉对自己身体变差也感到很疑惑,他并不是身子弱的人,唯一想到的解释,是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吃避孕药。
看着迟莲急得团团转,估计是真不知情。
莫思凉在床上足足躺了五天,第六天管家过来送饭时突然说他可以走出房间了。
他听了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有些茫然,愣了半天第一次对管家开口,说想自己煮碗素面吃。
面条端出锅时,他问管家:“这几天我喝的粥有没有放药?”
“少爷盯得紧,所以没放。”
“过了五天还能吃吗?”
管家没有马上回答,语气多了几分无奈:“莫先生,如果您想……”
“不想。”
莫思凉目光坚定,看着管家从口袋掏出一枚小小的胶囊拧开,把里头的粉末倒入汤面中。
他看了那碗面很久,然后搅拌均匀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连汤渣都不剩。
这时管家又问他要不要出去走走,说迟莲交代过,只要不是太远,随时可以开口,会安排车和专人接送,也不用担心花销问题。
莫思凉摇头,把碗洗干净后就回了房间。
迟莲听完沉默许久,脱下西装给管家:“为什么自己煮?平时都给他做什么菜?”
“莫先生基本不提要求,厨房就按照每日的菜谱多做一份。”
“别让他跟迟渊年吃一样的东西,”迟莲沉声道,“另外找个厨师专门给他做饭,再去问医生做什么食谱,把他身体调理回来。”
管家应下,迟莲脸色没有缓和,胸口还堵着股闷气。
刚踏上楼梯,他又问:“他为什么不出门?”
管家似乎想了一下,坦言道:“也许一时想不到去哪儿吧。”
迟莲走回卧室,轻轻推开门,他没有开灯,但也知道莫思凉肯定又背对着他躺着。
他放轻脚步去洗了个澡,出来直接上床从背后搂住了莫思凉。
屋里明明开着暖气,可对方身体还是很凉。
迟莲不禁皱眉,把人搂紧了些说:“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出去玩。”
莫思凉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始终一言不发。
对方高烧那几天,迟莲没去公司,没日没夜地守在床边等人退烧,今天好不容易在公司忙完一轮赶在十点前回家,以为莫思凉会出去走走心情变好一些,结果别人根本不领情。
他知道这次他做得有些过火,可他不觉得完全是他一个人的错。
何况,他已经在让步了。
迟莲用鼻子蹭了蹭莫思凉后颈,咬痕已经结了痂,信息素寡淡得几不可闻,更多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闭上眼,喃喃道:“那天我是在气头上,但你那样说话你也不对,我们一人退一步都不生气了好不好?“
莫思凉依旧不理人。
迟莲只能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手慢慢往腰摸了摸,完了又往小腹摸。
莫思凉才按住他的手。
迟莲停了动作,亲他后颈:”我就摸摸,不做什么……“
对方完全不松劲,浑身都在警备着他。
迟莲很不是滋味,把手抽出来反握住他的手:“摸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