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阳贱贱地打了一连串的阴险黄豆表情，点击发送。

这会，关常对于西泽尔波吉亚和达芬奇的身份播报也絮叨完了。

李灼阳听大概意思，好像是达芬奇在来到现代之后闲不住手，又发明了几样小物件；但是他来吃饭的时候粗心大意，忘记带了，这才临时托付西泽尔给他送过来。

“不过请各位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出钱来买它们的。尽管这是我在意大利时的主业……”

达芬奇这样说着，从西泽尔的手边拎出一个包。

包里面还有物件。那是个用红色绒布盒装着的小东西，达芬奇小心翼翼地在机关处扭了几下，面对着李灼阳啪的一声把它打开来。

那个盒子长得太像戒指盒了，李灼阳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怕不是达芬奇临时移情别恋，又要对他求婚。

但仔细一看，盒子里的东西是一个领结。

它用硬挺的深黑色布料扎成，表面处理出了丝绒质感。昏黄的餐厅灯光打在上面，流光烁金，一看就价值不菲。

最重要的是，领结的外表被特意处理成了一个抽象的蝙蝠形状。

李灼阳不由朝着蝙蝠侠的胸口看去——不错，这个领结和他带着的蝙蝠标志一模一样。

“你的威名在我们这些应该知道真相的人中传播得很快。”

达芬奇看着李灼阳惊讶的目光，自豪地对他眨了一下眼。

“不论是掌握战斗技巧的速度，还是在危险境遇中表现出的勇敢——总而言之，我认为你面对企鹅人和谜语人的勇气值得这个领结。而实际上……”

达芬奇拿起领结，在上面稍微按了几下，弯过身子把它戴上李灼阳的领口。

“它是个变声器。我听说了你在和企鹅人战斗的过程，我想企鹅人最后能够认出你，是因为你的声音实在不像蝙蝠侠。但有了它之后就方便多了，你可以说两句话看看。”

李灼阳摸着领口的领结，张了张嘴。片刻沉默之后，他试探地说了一句：

“I ‘m groot！”

夜翼和提姆在听清从李灼阳嘴里发出的那一种——和蝙蝠侠一样浑厚磁性的男低音后，不约而同地开始放声大笑。

难怪，以漫威火的那些年的影响力，他们肯定也早就看过《银河护卫队》了。

而蝙蝠侠本人，则是慢条斯理地又吃了一口牛排。

他的那块牛排有多大啊？

“老天啊，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像的模仿。”夜翼笑了半天，终于舍得把眼泪给擦干，“而且是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听到的台词。我说搭档，你要不真的去考虑一下——”

蝙蝠侠拒绝得无比干脆：“不。”

提姆笑了一会，可能觉得不符合形象，忍了许久才让表情恢复平静。他紧接着蝙蝠侠开口说道：“这个变声器，能保证在灵境空间也产生效果吗？”

达芬奇十指交叉。双手食指轻轻地叩击。

“这也是我在做实验的时候反复确认过的。没错，哪怕没有网络，哪怕仅仅在现实中运转，这个领结仍然能够保证能够100%还原阿卡姆骑士中蝙蝠侠的声线。

“当然，也要感谢配音演员的倾情贡献。”

李灼阳捏着领结，这会他的玩心可起来了，于是他站起身子，一脚踩在椅子上。

“你们都觉得我是假货，对吧？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抬起胳膊，一撩身后的披风——当然什么也没有，但这并不妨碍想象。李灼阳穿着想象中的蝙蝠甲，伸出手指挨个指过桌上的人。

“我就是复仇，我就是黑夜，我就是——”

在蝙蝠侠拍桌子之前，夜翼发誓自己真的没有打算笑出来的。现在好了，他喝的水全喷出去了。

蝙蝠侠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站起来，一把拽走李灼阳脖子上的领结。

“我要确认安全性。”他冷冷道，“现在聚会应该结束了。”

李灼阳看他根本就是觉得丢脸，不想让自己玩儿。

一桌子残羹剩饭，在一种微妙的忍俊不禁的氛围中被李家人慢慢收拾干净。

李灼阳根本不会让龙晓月在这个时候来收拾残局，所以他把关白拉来洗碗。

关白问：“你礼貌吗？”

李灼阳说：“让你蹭饭还有什么不乐意！”

不过该说不说，三个人的洗碗效率就是快。当李灼阳和关白手头的碗筷见底，他听到关常已经把西泽尔和艾吉奥送走了，只留下达芬奇还在门口和他聊天。

两个人的声音很小，李灼阳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关键词。

“谜语人……西格玛……飞艇。不知道还有谁……”

咋又是这阴魂不散的货！李灼阳把洗碗的抹布一摔，来到门口就要将谜语人的事情向关常问个清楚明白。

不过他去得有点晚，这时达芬奇一只脚已经迈出门去。他看到那顶红色的软帽在门口转了个方向，对着关常笑吟吟道：

“没关系，闹起来本身不是你们的错。而且这种场面很热闹，我也不讨厌。有点像《史上第一混乱》那样……”

啊？

李灼阳和不知何时来到他身旁的李原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