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明雪这才注意到五条悟左肩上挂着个包儿。
“刚刚才回来。”五条悟站直身体,笑眯眯地跟禅院真希挥了挥手,“我有给大家带伴手礼哦。”
禅院真希本来兴致缺缺,五条悟时常在外出差,确实会经常给大家带伴手礼。
收礼物当然很开心,收的多了就麻木了。
可她想了想还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什么伴手礼,不会是咖啡或者博士茶吧。”
忧太曾说过当地的咖啡和博士茶别有风味儿,还表示会给大家都带一份儿回来。
“当然不是啦,忧太已经预定了这两样伴手礼了,善解人意的五条老师怎么可能会让卡哇伊的学生扫兴呢。”五条悟将包带到跟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人形木雕,“是非洲的木雕啦。”
禅院真希接过木雕看了两眼,一脸怀疑地看向五条悟,“非洲的人形木雕怎么是亚洲人相貌,而且穿得还是日式巫女服?”
另外她觉得这个木雕虽然有点Q版化,但神韵上还是有三分像她。
那不服输的小眼神儿更是点睛之笔。
“因为都是我现雕的。”五条悟学东西很快,何况有六眼在,雕了几个后,就彻底掌握了窍门儿,“从你们社交媒体上随便选了一张照片,然后照着雕的。”
说罢,他又拿出一个木雕递给了樱田明雪。
禅院真希凑过来跟着看,发现樱田明雪手中的木雕一身种花家古装打扮。
樱田明雪受爸爸樱田未明的影响,很喜欢种花家文化,小时候还穿唐装拍过照片。
“五条老师偏心,明雪的木雕怎么这么萌!”
原来五条悟复刻了樱田明雪曾经穿唐装的模样,只不过那时候她是个超级小胖子。
再加上进行了Q版处理,蠢萌可爱得简直犯规。
不同于禅院真希的赞叹,樱田明雪后糟牙都要咬碎了。
她的社交媒体虽然照片不多,但是她将每年跟五条悟的合影都传到了社交媒体,还专门建了个《在六眼神子身边长大的日子》合集。
那里面有她那么多的美图不选,偏偏选了她最胖、最尴尬的时期。
于是少女当场闹了起来,“我不接受,小叔必须重新给我雕一个!”
“明雪不要,就给我吧。”禅院真希白了樱田明雪一眼,五条老师显然是带着滤镜看明雪,她小时候哪有这么软乎可爱,明明是个一脸淘气、相当结实的小胖子!
樱田明雪哼了一声,忙不迭地拍开了好友伸过来的爪子,将手中的木雕紧紧护在怀里,“就像丑照不外泄,丑雕也不见人。”
接着她又单手叉腰看向白发青年,“小叔如果不答应,我就去告诉家主爷爷。”
五条悟也得意叉腰,“恐怕没用哦,现在五条家的家主是我啦。”
樱田明雪:“……”
咒术界实在过分看重天分啦,五条家好歹也是御三家之一,家主候选人的心理年龄就算不能像霓虹选举众议员一样规定至少要满30岁,但也至少达到幼儿园水平吧。
正当少女生着闷气的时候,又一个木雕出现在了她眼前。
禅院真希辨认出是樱田明雪十八岁那天穿和服的模样。
虽然有Q版化处理,让樱田明雪高不可攀的美接地气了些,但神态气质跟她本人一模一样。
就仿佛一个可爱版的明雪活生生地站在你的掌心。
“五条老师太偏心了!”禅院真希再次控诉起了五条悟,语气中的谴责比刚刚更重!
五条悟不但给明雪雕了两个木雕,而且两个木雕的质量都比她的更高。
她也毫不怀疑,其他人的木雕绝不会多一个,质量也绝不会比明雪的高。
更让她怀疑的是,五条悟是先拿大家练了手,最后才雕的樱田明雪。
不然,这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简直就是她父母跟明雪爸爸妈妈的区别。
“小叔当然偏心我啦,我可是五条家的孩子,你要是想跟我一样,得先成为我们五条家的人。”樱田明雪眉开眼笑地看着新得的木雕,丝毫不理会磨牙的禅院真希,头也不抬地对五条悟道:“小叔,我记得你说过高专二年级有个学生是我们五条家的远方亲戚来着……”
“樱田明雪!”
当天晚上,得了两个木雕的樱田明雪被“嫉妒得面目全非”的禅院真希追杀了半个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