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朝廷至上,势力复杂,他们萧家在边境多年,不仅上面忌惮他们萧家,同朝为官的人也忌惮他们。永宁侯府早晚有这么一天,他本想着退隐退隐,可是边境的情况,他放心不下,这才一拖再拖。现在听到程兵的话,老侯爷也面露急切,他查到什么了吗?
大老爷、二老爷和萧景珩他们,也纷纷凑上前来,神色急切地看着程兵,眼中满是期盼,他们也一直坚信,侯府是被人陷害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查明真相,如今,程兵的话,让他们看到了洗清冤屈的希望。
佟明月抱着念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波澜。她虽然不是侯府之人,却也能感受到,侯府众人心中的委屈与不甘,也希望能帮他们洗清冤屈,让他们摆脱流放的苦难,早日回到京城,过上安稳的日子。她悄悄握住萧景成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他不要太过激动,给程兵一点时间,慢慢说。
程兵看着老侯爷和萧景成等人急切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老侯爷,各位公子,属下一直在暗中调查,确实查到了一些线索,种种迹象表明,侯府谋逆案,确实是一场冤案,是有人精心策划,故意陷害侯府的。”
“是谁?是谁陷害我们侯府?”二老爷忍不住问道,语气急切,眼中满是怒火,“我们侯府,向来与人为善,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是谁竟然如此狠心,陷害我们侯府,让我们家破人亡,遭受如此苦难?”
程兵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四处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老侯爷,各位公子,根据属下查到的线索,陷害侯府的,都隐隐指向林丞相。”
“林嵩?”老侯爷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他?”
大老爷、二老爷神色凝重,眼中满是疑惑。
萧景成的眼中,也燃起了怒火,他紧紧握着拳头,语气坚定:“程兵大哥,你查到的线索,可靠吗?”
程兵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萧公子,属下查到的线索,都是可靠的。属下暗中联络了一些当年侯府的旧部,他们也一直在暗中调查,我们找到了为林嵩伪造证据的证人,还找到了一些林嵩与鞑靼勾结的信件,这些,都是证明林嵩陷害侯府的证据。只是,林嵩权倾朝野,势力庞大,我们这些人,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将这些证据,呈交给皇上,也无法揭露他的真面目,只能一直暗中隐忍,等待合适的时机。”
老侯爷看着程兵,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程兵,辛苦你了,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我们侯府,一直为我们侯府洗清冤屈而努力。”
程兵对着老侯爷,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老侯爷,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属下是侯府的人,为侯府洗清冤屈,是属下的职责,就算粉身碎骨,属下也绝不会退缩。”
侯府的子弟们和仆役们,也纷纷表示,会齐心协力,一起查明真相,为侯府洗清冤屈,就算付出再多的努力,也绝不会退缩。
李差役和官差们,听到众人的对话,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波澜。他们虽然是奉命押解侯府众人,却也深知侯府世代忠良,如今听到侯府是被人陷害的,心中也有些同情,李差役走上前,对着老侯爷,拱了拱手,语气温柔:“老侯爷,程兵大人,虽然在下是奉命押解各位,却也深知侯府世代忠良,绝不会做出谋逆之事。若是各位需要帮忙,只要不违背朝廷律法,在下和各位官差,愿意尽绵薄之力,帮助各位查明真相,为侯府洗清冤屈。”
听到李差役的话,老侯爷心中满是欣慰,对着李差役拱了拱手,语气温柔:“多谢李差役,多谢各位官差大人,大恩不言谢,若是将来我们能洗清冤屈,一定不会忘记各位的相助之恩。”
程兵也对着李差役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多谢李差役,有你们的帮助,我们查明真相的希望,就更大了。”
老侯爷坐在枯胡杨下,神色凝重,心中思绪万千。侯府蒙冤多年,如今,终于有了洗清冤屈的希望,她心中既激动,又沉重。他知道,林嵩权倾朝野,势力庞大,想要揭露他的真面目,想要为侯府洗清冤屈,绝非易事,前路必定充满了艰难与危险,甚至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他看了看侯府众人,还有那几个可爱的孩子,他没有退路,为了侯府,为了侯府的众人,为了那些因侯府倒台而受到牵连的人,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查明真相,必须为侯府洗清冤屈。
如今,他们身处流放之地,势单力薄,若是太过张扬,很容易被林嵩的人发现,到时候,不仅无法洗清冤屈,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只有先安稳下来,有了立足之地,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调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