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舒情!害得我这么累!
我决定不讲理一番。
要是在感情里处处讲理,才是最大的不讲理。
从商场出来到酒店的这一段路程并不太远,即便是走路也只需要大概十几分钟。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加班的人。
自打大姐接手了老头的破担子,我就十分心安理得的继续当着我的纨绔和二代。
这样正儿八经的坐在这里,要是被纪锦姝看到了一定会惊掉下巴。
怀疑她亲妹多半是被人魂穿了。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
以至于后面的工作人员喊我的时候,我的反应都慢了一拍。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折射着光线,从我的眼前划过,我下意识的抬手躲闪,小臂上瞬间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附近的安保几乎吓疯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世界百强纪氏集团的二小姐。
就这么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大马路上被行刺了?
我:???
我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右手小臂的疼痛,应该没有此道动脉,不然血早该喷出来了。
手肘到手腕处的衣服直接被划开。
我不太能感受得到伤口的具体情况。
只是目光凶恶的盯着被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压在身下,还在不断挣扎的蒙面男人身上。
个头不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几乎跟身高持平,整个人圆润的跟个球似的。
脖子是看不到的,下巴是有三个的,口罩挂在耳朵上的弹力绳几乎拉扯到了极限。
白腻的肥肉从缝隙中流了出来,腮帮子处还布满了猩红的痘痘,再搭上那一双几乎看不到眼球的吊梢三角眼。
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写满了猥琐二字。
偏偏这人见我走来,还试图努力瞪大了那一双眼屎都没擦干净的浑浊眼球盯着我。
“安颜……你怎么能出现呢?你就乖乖的在网上做你的那个神秘作者不好吗?”
“你就该是我一个人的!”
“虽然你长的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攻击性太强了,但是没有关系,我会打断你的双手,双腿,永远待在我身边怎么样?”
“你写的那些都是你喜欢的是不是?我都在家里给你准备好了……”
将我划伤的小刀被踹到了花坛边上。
这里发生的动静几乎让附近的人都围了上来。
签售会是舒情投的项目,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她影响肯定很大。
我不太想闹大,也不想让舒情感到为难。
“调车来。”有懂得一些医疗知识的人给我手臂用衣服缠紧,进行加压处理。
我一边低头看着,心里龇牙咧嘴的疼,面子上却非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来,然后吩咐道:“麻烦几位大哥把人送到最近的警察局。”
“周围附近的监控也都调出来,保存好,随时准备取证。”
“另外我会派律师过来处理这件事,你们只管配合就好。”
我有条不紊的将这群年纪并不大的工作人员安抚好。
只是一道划上,我当年在酒吧里混的时候,随便一场架都比这要狠的多了。
总归是死不了。
也不要总苛待人家打工的牛马。
我可没少听见公司的人是怎么在背地里吐槽我那个铁面无私的大姐的。
我先去医院处理伤口,的确不算太深,但需要缝针。
剪开我的衣袖,清理干净表面的脏东西,双氧水一冲我险些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伤口从我手肘下边两三指的位置一直从斜上方的角度,延伸到接近手腕的地方。
由深到浅,缝好后伤口简直丑陋又狰狞,活像是趴了一直蜈蚣在上面。
医生处理的很熟练,全程兴许都要不了半小时。
舒情是在我刚从缝合室出来的时候,就急匆匆赶来的。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就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