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么?”
卡特斯揉揉姜岐的小脑袋,幼崽醒来都会饿,卡特斯以为幼崽被饿哭了。
姜岐这才发现自己还是睡在卡特斯身上的,刚起来太迷糊了,他就说‘毯子’怎么会动呢?幼崽回蹭卡特斯的大手,黏黏糊糊地说:
“没有饿,叭叭!”
崽非常好养,一天只用一顿饭,没有也行,只要不丢下崽。
卡特斯谈笑道:“爸爸饿了,陪爸爸吃饭好不好。”
姜岐举双手赞成:“好耶!”
卡特斯拿出采摘好的果实带着姜岐跳下休息的大树,虽然为了防止蚊虫,卡特斯已经将其砍得光秃秃了。
幼崽紧紧环住卡特斯,一下来就看正在炙烤的肉肉,姜岐没出息的泪水从嘴角留下。
“哇哦,好香啊!”
姜岐发出热烈的感慨,“叭叭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窝完全不知道呢!”
在姜岐的印象里他一直谁在卡特斯身上,幼崽完全想不到卡特斯是如何完成这一些的,想想都难。
卡特斯将幼崽的食物撕成小块,方便幼崽进食,“先吃吧。”
“啊—”幼崽配合地张开大嘴,嚼吧嚼吧——
好吃,就是韧性有点足。
接着卡特斯回答幼崽的问题:“带着你一起的。”
卡特斯可不敢随便把姜岐放在陌生的地方,所以他不论做什么都带着幼崽。
姜岐感叹:“叭叭好腻害哦。”
崽只是睡一觉的时间,不仅有了食物,还有个睡觉的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周围的植被都少了不少,也可能是天黑了,崽看不见了。
姜岐自然而言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卡特斯摇头:“不是,这里有毒的植被太多了,我把它们赶走了一些。”
“哦哦哦,嗯?赶走?”
姜岐觉得叭叭的用词好可爱,是担心他喜欢花花才这样说的吗?
卡特斯注意到幼崽的奇怪神情,决定用幼崽能懂的语言解释了一下,这里的部分植被是能够自主行动的,他们正好掉到了这里。
姜岐听完一阵恶寒,叭叭保佑,幸好没有让崽看见,不然崽一时半会儿可真恢复不了。
吧唧吧唧——
姜岐又张嘴接过卡特斯递过来的肉条,不一会儿姜岐的腮帮子有点酸酸了。
卡特斯见幼崽用爪爪扶着腮部,试图为嚼肉条的小嘴增添力量,心想:看来是烤太久了,下次用煮的吧。
卡特斯并不擅长处理食物,他只是会把食物弄熟而已,无论是在学院的各种野外模拟课上,还是实际地四处追击歼灭空兽,他都是找到可食用的各种食物,把它们都一起考了或者煮了。
至于味道如何,反正吃过的人都没有有意见的,而卡特斯可以用精神力屏蔽掉这些,所以卡特斯从来没有听从环境生存教师的话,什么在极端情况下注意将食物做得好吃一点可以提升生存几率而教的课程……
如今卡特斯有点后悔,如果当初听一点的话就不会让幼崽吃到这干巴巴的肉类了。
高大的艾瑟希略微有点失落,他拿起黄黄的果子切开给幼崽,“先吃点水果吧。”
果子看起来十分可口诱人,姜岐“嗷呜”一口下去——
“嗷嗷呜呜,呸呸呸……”
姜岐感觉自己的五官都要被酸到皱成一团了。
幼崽委委屈屈地看着卡特斯,仿佛在质问为什么要对崽如此残忍。
卡特斯;“……对不起,我不知道。”
给幼崽的所有食物卡特斯都提前试过,从前为了方便只把能吃的记下来了,至于味道那是一个也不知道,经姜岐这一遭他才想起来同一种果实之间的酸甜程度也会有所不同。
怪不得从前煮出来的食物有时味道会不一样。
卡特斯拿来水给幼崽压一下酸意,然后轻拍姜岐的后背。
姜岐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但对那个黄黄的果实有点阴影了,挪动屁股远离了它一点,然后对卡特斯说:“叭叭才不要道歉,崽也不知道它酸死人了哦!”
卡特斯稍微捏住毛茸茸双颊,“好,宝宝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家长现在特别迷信,他不喜欢幼崽说不好的词,比如那个“死”字。
“豪。”被叭叭捏着,姜岐都成大舌头了。
卡特斯:“好。吃这个果子,我试过了,不酸。”
逐一尝过果子后,卡特斯才意识到原来这么多果子都不好吃,甜的屈指可数。
姜岐上下点着小脑袋,“嗯嗯。”
又是“嗷呜~”一口,嗯嗯嗯果然是甜的,“叭叭在吃酸的吗?”
卡特斯:“没事,我觉得不酸。”
姜岐满是佩服,叭叭真厉害!
忽然,幼崽想起来什么,伸出爪爪,“叭叭你把那个黄黄的酸果子给窝。”
卡特斯摇头:“不行,那不好吃。”
育儿书上说幼崽最喜欢模仿大人,卡特斯以为姜岐是见他在吃酸果子才有想要试试。
“给我嘛!崽不吃的。”姜岐说,然后思索片刻有感觉不对,“我现在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