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朱世玉咬恨了牙齿,贱人!
闵轻晕沉沉中,只觉得一瞬像是坠入了海里,他呼吸一窒猛的睁眼,大口喘息,眼前一片水光,淅淅沥沥的水珠顺着额发滴下。
眼前晃着一片结实硬挺的肌肉,男人的手指蹭的他嘴巴发痛,没忍住哼了一声,耳垂像是要化在热水里,许久才被人吐了出来,熟悉的低笑像是要钻进耳朵深处,
“果然,还是醒着的得趣儿些”
闵轻大脑混沌,浑身都没力气,只觉得腰带被人扯开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阵铃铛声响,
哪来的铃铛,闵轻眨了眨眼,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好像是系了沈辞微给他送的金镶玉铃铛,因为确实挺好看的。
下巴被人狠狠咬了一口,痛意让闵轻逐渐恢复了一点意识,至少知道了身上的男人是想对他做什么,但身体仍旧是没什么力气,
脑子逐渐转了两三圈,闵轻气的手指都在发抖,这个谢承煜竟然是这样一个神经病,“滚开!”
谢承煜只听到身下人猫叫似的哼了一声,都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劳劳锢住少年的脸,就要一尝酒香的唇,
门口突然被拘谨的敲了两声,谢承煜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滚”,低头看着人酡红的脸结实的吻了下去,谢承煜自认不是毛头小子了,却还是被这个唇所留恋,亲上了就像上瘾了一般,
直道身下人抗拒的弧度加大才停下,闵轻眼尾闷出了湿红的泪,胸口剧烈起伏,明显是被亲的喘不过气,张着的唇上全是水,
谢承煜眸色幽深,他方才亲了半天都还没伸进去呢,有些恼自己竟然被个雏拿捏,又贪恋方才的滋味,
他捏开人嘴巴,鲜红的舌尖一览无遗,喉结剧烈滚动,重新弯下腰,门口的敲门声又拘谨的响起,这会还多了一道小心翼翼的人声,“公子是雍州那边的信件”
谢承煜动作一顿,神色阴翳,湿红的唇近在咫尺,他亲了一下又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听到少年吃痛的呻吟才满足的起身整理衣冠,定定看了屏风后衣衫不整像是昏睡过去的少年后,才走了出去。
若是方才是三分醒,现在闵轻就是七分了,听到门被关上的吱嘎声响,又等了一会确定谢承煜已经离开了,
他才踩着软绵绵的腿下床飞速裹上了自己的衣服,腰带都来不及系攥在手里,手里一晃一晃的铃铛声让他头重脚轻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他喘息着扣开半扇门,一个正紧贴在门上的人突然滚了进来,两人都吓了一跳,
闵轻眨了眨眼才看清是朱世玉,朱世玉看着他脸色通红,支支吾吾的爬起来随即目光落在他脸上,“子喻你你嘴巴怎么流血了”
闵轻感觉手腿软的厉害,这个时候出去估计没一会就会被谢承煜抓回来,也管不了朱世玉是个什么人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朱世玉浑身一僵,听到少年似泣的声音,“朱公子求你带我出去”
“子喻来走这边”
“多谢你”
朱世玉感受到闵轻湿漉漉的眸光,悄悄闻着人身上飘过来的酒香不觉心神激荡,搀扶着人的手更近了几分,闵轻感受到牢牢握着他腰身的手,和两人几乎压成负的距离,微感不适,朱世玉的声音落在耳边,“子喻你别怕我一定带你出去”
闵轻只好先忽视怪异感,真诚的道,“多谢朱公子”
朱世玉一路掩人耳目将他带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闵轻有些不解为什么不直接带他出春风楼,
朱世玉道:“子喻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镇国公府带话了,应该一会就会来人,你这会走也走不远,楼门口说不定还守着谢……二殿下的人,不如先在我房间里面休息一会”
听上去好像确实更安全一点,闵轻点点头,谁想刚进屋,门一关,他就被朱世玉一把死死搂住了,灼热的呼吸落在他后脖颈,身后人深深吸了一口,“子喻你好香啊”
“……”
闵轻气的手指都不抖了,“朱公子,你……你答应我送我回去的!”
朱世玉面色一哂,随即又被少年歪敞的衣领吸引,神色痴迷,“子喻,阿喻,心肝儿……我真的喜欢你,等我们云雨之后我一定把你送回家去,来,乖,你先让我亲一口,心肝儿”
“你……你无耻!”
闵轻被他压倒在塌上,朱世玉一身蛮力他根本推不开,思及做个任务这么倒霉,不觉眼睛一片湿润,“你们混蛋!”
尾音已经带点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