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房间的一扇门打开了,杰克穿着很正式的西服拿着一大束花走过来,他来到朗孝近旁。
詹森继续说道:“杰克,你愿意与朗孝缔结良缘,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
杰克将花束递给朗孝,又从口袋里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结婚申请书。
“阿孝,申请书我都填写好了,你只要签上名字,我们的婚姻就成立了!”
朗孝看着已经填写完备的结婚申请书,又看看詹森,他愣了会儿神,然后说:“詹森当了领誓人,可我们没有见证人啊……”
“谁说没有?我们为了当见证人,在这里腿都蹲麻了……”
亨利和梭罗、小枫突然从走廊下方的花园里钻出来,原来这个走廊是挑高设计,下面有高度一米左右的空间。
“阿孝,现在‘有身份的领誓人’,和‘彼此都认识的见证人’都有了,你愿意签字,同意和我的婚姻吗?”杰克含情脉脉地问道。
朗孝咬着嘴唇,看看周围的朋友,又特意看了眼詹森……
詹森一个劲儿冲申请书方向呶嘴,示意朗孝快签字。
朗孝向杰克伸出手,杰克马上掏出一支钢笔,打开笔帽递给朗孝。
朗孝终于在申请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杰克仔细检查一遍,没有任何遗漏了!
他快速将申请书叠好,大声叫着:“小枫,快!帮我把申请书加急寄回马迪鲁!让工作人员先审核,等我们明天回到马迪鲁时,就直接到登记处举办婚礼!”
小枫拿着摄像机拍下了杰克求婚,以及朗孝答应的全过程,他开心地接过申请书,说道:“少主你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亨利在一旁起哄:“怎么没有新人亲吻的环节呢?可不能漏了流程啊!”
杰克转身看向朗孝,朗孝脸红红的,他一下扑进杰克怀里,两人紧紧拥抱了一下,然后朗孝仰起头,与杰克深情一吻。
这时工作坊的喃梅罕老师走了出来,她将墙壁上那幅引起朗孝注意的剪纸画取下来,递给朗孝:“好孩子,这是你爱人特意为你定制的,希望你能喜欢,也祝你们幸福!”
朗孝激动地接过画,除了“谢谢”不知道说什么好,詹森凑过去,小声说:“你这老公可真不赖,除了和我一样帅以外,还很浪漫!”
“孝,转过来!让梭罗给我们拍一张!”亨利喊完,跳上走廊,站到朗孝身旁。
杰克拥着朗孝,朗孝手捧着鲜花,身旁还有亨利、詹森和剪纸大师,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喜悦。
梭罗用亨利的手机定格了这珍贵的一刻。
去机场的路上,朗孝和杰克坐在商务车的最后排,一直紧紧依偎在一起,朗孝一会儿抬头看一眼杰克,一会儿又在他怀里开心地蹭来蹭去,而杰克也是时不时就低头亲亲朗孝,摸摸他的面颊。
此情此景让亨利感觉自己、梭罗和小枫,极其多余。
“差不多得了吧,孝,你不是上车就打瞌睡吗?这会儿怎么不困了?你们两个,腻歪得简直不顾其他人的死活,要知道这车上还有单身狗呢……”亨利调侃道。
“少主,我没关系!您和翠主尽情甜蜜!我受得住!”小枫马上表态。
梭罗也想表个态,可他瞥到亨利看向自己那玩味的眼神,只好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还没有女朋友,我看不下去。”
“诶?梭罗大叔,我还以为你应该已经成家,有孩子了呢!”朗孝惊讶地说。
“咳咳!孝,我代替梭罗郑重向你提出抗议,梭罗虽然看起来比较成熟,但是他其实和小枫同年。”亨利一本正经地替梭罗出头。
“小枫和阿孝一样有一半亚洲人的血统,看起来比较显年轻,不过小枫和梭罗既然都已经25岁了,这终身大事还是应该要抓紧一点。”杰克摸着下巴说。
“小枫哥和梭罗都高大帅气,应该很招女孩喜欢才对。”
“也不一定非要招女孩喜欢啊,万一他们喜欢男的呢?”亨利对朗孝的话提出异议。
“也是,小枫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想想玛雅西德里有没有合适的。”
朗孝认识的人不多,基本都是玛雅西德的同事。
“不知道,我好像还没对谁特别动心过,也许以后遇见就知道了。”小枫说的是实话,他一直跟在杰克身边,也没什么机会去想恋爱的事。
朗孝突然想起,那小江哥岂不是也是一样的情况!这可真是耽误了这两兄弟的终身大事!
“哎,疏忽了!杰克,以后我们一定要帮小枫哥和小江哥多留意一下,不然他们以后七老八十了还单着呢。”朗孝忧心地对杰克说。
梭罗一直等着朗孝问他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可朗孝似乎把他忘了,梭罗只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朗孝立刻会意,他趴在梭罗的椅背上,问道:“梭罗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
梭罗还在磨蹭,亨利抢过话茬说道:“梭罗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他有暗恋的对象。”
梭罗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没想到亨利早就看出来了,梭罗一下就紧张起来。
亨利继续说道:“这么说来,梭罗确实年纪不小了,我这次回摩森后,想好好练习一下骑马,孝,你陪我去好不好?”
亨利的话,似乎前言不搭后语,可车里的人都听懂了,梭罗一边害羞,一边窃喜。
第二天,当从中国飞往马迪鲁的飞机落地后,“K会”前来迎接的五辆车已经整整齐齐等在出口处。
碍于身份,亨利和梭罗从另外的出口先行离开,直接去了婚姻登记处等待。
迦弗兰、Z、朗真、麦青都来迎接杰克和朗孝。
“阿孝,这趟中国行玩得愉快吗?”迦弗兰亲自将朗孝的背包接过去。
“谢谢迦弗兰哥,我们玩得很好!”朗孝笑着瞥了一眼身旁的杰克。
朗真摸摸朗孝的脑袋,问道:“中国好吃的很多,有没有都尝尝啊?”
“芒市的好吃的都吃了,可我听亨利说,中国其他地方的美食和云南的区别还很大,以后我们要一起去其他地方玩。”朗孝说完,靠在朗真怀里,开心地给他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朗真在朗孝额头上亲了一下,让他上了正中间的那辆汽车,其他人陆续上车后,五辆车浩浩荡荡向婚姻登记处驶去。
两天后,摩森国“夏湖.夜”酒吧。
“所以你也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森穆惊讶地问道。
亨利旋转着自己的酒杯,宝石红的酒液映照着酒吧里各种光线,仿佛炸开的烟火。
“嗯,杰克很谨慎,他叮嘱所有拍照的人都不准拍到我,只有梭罗能帮我拍。”
“喔,他吩咐,别人就会照做啦?我不相信人性。”森穆不放心。
亨利放松地往沙发椅背上一靠:“肯定没问题,孝有些社恐,所以在场的都是他的亲朋好友,除了K会和玛雅西德,就是那个勃摩人但拓了。”
“马迪鲁的习俗真没意思,婚丧嫁娶统统一律从简,我的公司就没做过一笔马迪鲁那边的赚钱生意!”森穆忿忿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