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上次我就没误会??
我:……
我:训练吧训练吧孩子
上午的战术会难得集齐联盟四大战术师,而这四个人各有千秋,总结下来,叶修是无所不用,张新杰是稳中求胜,肖时钦是以弱胜强,喻文州是出奇制胜。
我和他们又都不同,更适合扎进刺头多的队伍,在韩国是这样,在呼啸也不遑多让,刺头一个更比一个强。
想起之前张佳乐说的狼人杀场面,大概就是如果一个晚上能出无数刀,那么其余四人应该无一幸免。
今天针对日本的战术布局,叶修和张新杰产生了意见分歧,属于激进派和保守派的斗争,肖时钦在一旁充当和事佬的角色,「叶修说的对啊、新杰也说的合理」。
叶修都回来了,我就显得像南郭先生抱着竽,左手撑着脑袋,右手在百无聊赖地转笔,时不时还得提炼一下他们讨论中的关键字眼。
“你是什么想法?”摸鱼摸的正高兴,鱼突然动嘴说话了,此鱼非彼鱼,是坐在旁边的喻文州,他倒没加入战局,好整以暇地关注起我来。
我?我没想法,叶修和张新杰已经把所有战术捋干净了,世邀赛韩国针对日本的布局也就这些,没有什么不同切入点。
撑着头的手没有放下,眼神先扫过去,问出了早上的困惑:“那你又是怎么想的?”
视线这次毫无顾忌地撞上,说不明白什么感觉,就好像铁花在空中炸开又落入到平静的水里,依然没有撼动分毫,可空气经不住涌动,残存的火药味纪念着乍时绚丽。
我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句话。
喻文州,你能不能别怂,争取一下,我想和你打。
可叶修说的不无道理,我又能站在什么立场。
他不过算前炮友的好队长,前段时间还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就是一场对练而已,叶修,全荣耀教科书,很强的好不好,执着于一个手残做什么?真是搞不懂自己。
我转动脑袋避开视线,嘴唇贴上手心紧闭着。
喻文州却轻笑一声:“我的想法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重要吗?不重要吧。也要看是什么想法。
最后我们俩都没有主动开口,哑谜打了半天宣告无疾而终,他们三个倒是争出高下,由叶修一锤定音。结束后他顺理成章地揽过我的肩膀,直往食堂走,我说你这也太自然了些吧,不跟他们仨一起吃吗?
“他们心黑,不跟他们玩。而且留给我的时间不多,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和你的二人时光吗?”
我问:“你晚上不住这边啊?”
“不住,要是晚上材料刷新,他们会线下真实我的。”
到底谁会线下真实!他们心黑你就不心黑了吗!叶修也是说到做到,下午和我打满对局后就跑路了,嘱咐我好好复盘、因为最后一场差点折在他手里,还好我力挽狂澜反杀,但也就差那么一丝血量。
“散人打术士你就不应该掉血。”
太狂了,我甚至不及三分之一。见他急匆匆地要走,我说家里公司这么忙吗?叶董真是日理万机啊。
叶董瞥了喻文州一眼,凑到我耳边说了实话,不是,野图boss刷新了,趁你们还在训练,回去打个人数差拿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整场对练喻文州都在旁边目不转睛地观战,时不时拿笔在他的深蓝色本子上记着,对局结束叶修人影消失,本子煞有其事地合上,仿佛真学到了些什么。
我嘴巴张了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个人赛练习和团队赛是分开的,整间训练室只余下我和喻文州,静悄悄的似乎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闻见。
喻文州对我的心不在焉视若无睹,俯身想要把索克萨尔账号卡取走,在手指触碰到卡的第一秒,我按住他的手腕阻止了。
他的手腕并不细,我恰恰好虚握住,表面冰冰凉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冷血动物。
“我们,不打一场吗?”
我想了想,全职业精通和单职业专精还是不一样的。
喻文州动作一顿,呼吸微微发滞,沉默半晌才想到掀起眼皮去看墙上的时钟:“到点吃饭了,今天好像没有多余的对练时间了呢。”
“下训?下训结束后我们打,随便玩玩。”我锲而不舍,盯住他不放。
我仍然保持坐姿侧头,喻文州则是站立倾斜着,这种姿势看上去是他居高临下、睥睨一切,可攻守易势,他接连后退。
在我咄咄的目光下,喻文州最终败下阵来:“散人不是你擅长的,如果真要对打,我更希望你用战斗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