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小手一挥,就把集装箱和黑瞎子手上已经拆开的包装收进了空间。随即掏出一把定制的超大型玩偶大铁锤,发了狠,忘了情,把四个人砸了一顿。
明明什么都做不了,还非要吓唬她,逗她。
偏偏她轻轻一撩拨,又都受不了,只能凄凄惨惨的去冲冷水澡。
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接下来几天,落飞织,解雨臣,吴邪,黑瞎子,张起灵五个人就呆在屋里拆集装箱。
某次,他们从集装箱里拆出了几十辆儿童敞篷跑车,时速达到了惊人的25码。
虽然是儿童跑车,但都能坐下,除了四个大男人有些勉强,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显得有些憋屈,承重性能方面完全没问题。
只是车身尺寸有限,解雨臣、吴邪四人坐上去便格外局促,一双长腿只能生硬弯曲,蜷缩在狭小空间里。勉强开了几圈,双腿酸胀发麻,几人就再也没坐过。
落飞织完全没有这个烦恼,她每天开着她的红色敞篷跑车走哪开哪,别提多开心了。
就是场地有点小了...
又过了三天,几人刚吃完饭,落飞织熟门熟路钻进小红车,踩着油门慢悠悠打转,眉眼间满是雀跃鲜活。
四人看着她欢快的模样,眼底皆露出一丝满足又圆满的笑意。
解雨臣目光淡淡扫过窗外绵延不断的雨痕,水雾朦胧了整座城市,他收回视线,语声平缓,“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出去走走。”
“况且,”他抬眼望向客厅里来回穿梭的红色小车,唇角微扬,“地方太小了,织织玩的不尽兴。”
吴邪抱着双臂,眉眼间沁满了温柔,“确实,可不能委屈了我们织织。”
黑瞎子敛去眼底温柔,语气依旧散漫,眸底却覆着一层浅淡寒意,“酒店一楼在下雨第三天就已经封了,而且用的是全封闭门,材质跟银行金库差不多,一丝水都漫不进来。”
“目前酒店工作人员、滞留房客加起来约莫两百余人,整体物资储备充足,暂时还算安稳。前几晚有过几波慌乱吵闹,都被酒店工作人员及时安抚,没闹出大乱子。”
张起灵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那道小红车上,清凌凌的嗓音淡淡的,“二十层的硫磺味已经没有了。”
话音落下,其余三人眼底齐齐掠过一丝深意。
吴邪伸了个懒腰朝着落飞织走去,“织织,房间太小了,要不要开出去玩玩?”
落飞织利落踩下刹车,她抬着一双澄澈杏眼,目光在四人身上轻快转了一圈,瞬间了然,“这是时候到了?咱要进行“外交了”了?”
“对,让小花和黑爷出去“外交”,我们带着小红车征服八十八楼。”
“吴邪,你有点幼稚了。”
落飞织熟练的转动方向盘,将车头对着正门口,“走吧,出发!咱去见见隔壁邻居到底是不是天命之子。”
这未卜先知的酒店是否已然窥见了一丝宿命。
黑瞎子上前打开大门,对着落飞织弯腰伸手,俊美的面容笑意晏晏,“乖宝,走起。”
小红车哧溜一下就窜出了大门,四人关上门紧跟其后。
八十八楼整体面积大约有3000平方,空间开阔奢华。
最显眼的便是一处超大豪华书吧,书架林立、分区规整,文学、农业、金融、科技、历史、政治、通俗小说应有尽有,藏书覆盖面极广。
书吧旁连着精致咖啡料理台与静谧茶室,侧边配套一间设备齐全的健身房。
空余区域错落摆放着柔软沙发,一架漆黑钢琴正对全景落地窗,雨雾天光洒落,衬得整片公共区域空旷雅致,又带着几分末世独有的寂寥冷清。
五人来到书吧,黑瞎子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咖啡台后,对着那道哧溜来哧溜去的小红车扬声道,“乖宝,喝美式还是喝拿铁?”
“冰拿铁!我去转一圈,你们别跟来。”
解雨臣想要跟上去的脚步硬生生盯在原地,精致的眉眼露出一丝担忧,吴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小哥跟着呢。”
“不过,咱这计划,实在粗糙,他们肯定上钩。”他话语顿了顿,哭笑不得的说道,“咱这也不叫计划 ,顶多叫,你知我知的示好和试探。”
黑瞎子慢条斯理摆弄咖啡机,语气散漫通透,“趁现在能玩,让乖宝多玩会,以后...”
他没在多说,但是两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待暴雨落幕,全域高温来袭,积水会快速蒸发消退,水下堆积的海量尸体、污物尽数暴露,瘟疫会毫无征兆地席卷大地。
可极热下,人就这么走出去,会在数分钟到数十分钟内因高热、脱水、器官衰竭而死亡。而在死去之前,鼻孔的毛细血管干裂,你还能尝到自己血液里的铁锈味,那是最后一口空气。
而另一边的落飞织已经开着小车在另一间白金套房门口转悠了两个来回,还玩了一把不是漂移的漂移。
在第三次完成一个完美的漂移后,小红车即将向着原路返回,那扇厚重的大门终于打开。
杨依扎着利落双高马尾,一身清爽蓝白连体阔腿裤,手里捏着一支冰激凌,正小口吃着。瞥见门口色彩鲜亮的小红车,她双眼骤然一亮,清甜的嗓音带着几分好奇,“妹妹,你这小车真不错呀,时速最高多少呀?”
落飞织踩下刹车,抬眼看向面前这张甜美白嫩的小脸,沉默两秒,一本正经纠正,“你应该叫我姐姐。”
门内紧随而出的杨柳与白无音皆是一愣,随即低低笑出声。
杨依看似乖巧天真,眼神却格外毒辣敏锐,否则也不会成为享域国际的狙击手。她三两口吃完冰激凌,认真抬眼对视,“妹妹,你看上去不会超过28,可是姐姐已经29了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