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惊了,“不是,小花,吃完再做吧,这不方便呀。”
吴邪笑着道,“哪不方便?织织喜欢吃什么,我和小花都知道,织织安心做美甲便是。”
落飞织:....这真的好吗?!
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美甲师戴着口罩提着工具箱走了过来,“夫人,请问您有喜欢的款式吗?”
落飞织一言难尽的看向解六,“这也是小花的人?”
解六笑的温和极了,“夫人说笑了,家主的人不也是您的人。”
“行吧...”落飞织躺平,看向美甲师小姐姐,“做个裸粉色的吧,你会画图吗?画个西府海棠吧。”
解雨臣静静听着,精致眉眼间缓缓漾开一层满足的暖意。
一旁的解家人,只觉得家主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夫人喜欢长甲还是短甲?”
“中长的吧,不要太长,不然不方便。”
“好的,夫人。”
支了一张小桌子,落飞织坐在小板凳上,伸着双手,看着自己素净的双手渐渐被描绘上绚烂的色彩,就好像自己死寂的生命也被强势唤醒,印上了他们的痕迹。
她突的露出一抹漂亮的笑颜,抬头道,“小花,我要吃鸡爪。”
解雨臣和吴邪敏锐的发现他们的织织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了,心头微动,嗓音愈发轻柔,“好。”
他们的织织,好像越来越松弛、越来越鲜活了。
一个吃,两个喂,落飞织一边看着自己纤细的双手染上海棠,一边吃的心满意足。
吴邪刚喂完一口,手机铃声陡然响起,他放下筷子,摸出手机,淡定的说道,“是黑爷。”
他接通视频电话,屏幕上是黑瞎子放大的脸,“吴邪,你们到哪了?乖宝呢?”
吴邪默默将手机镜头转向落飞织。
小姑娘脸颊塞的鼓鼓的,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手机,眼神里还透着几分茫然。
黑瞎子咬着后槽牙道,“别告诉我,你们跑去重庆吃火锅了?”
吴邪又把摄像头对准咕咚咕咚沸腾的红汤,面不改色的应了一声,“刚到不久,织织吃的很开心。”
电话那头的黑瞎子和张起灵同时沉默,还以为他们到厦门了,结果去了重庆!
好你个解雨臣,好你个吴邪!
瞎子的命怎么那么苦哟!
下一秒,镜头里传来张起灵清冷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嗓音,“你们什么时候到?”
吴邪嘴角一翘,狗狗眼里闪过几道精光,“过两天吧,织织说想去四川看大熊猫呢。”
给黑瞎子和张起灵气个半死。
黑瞎子开始哭天抢地,“乖宝,你就忍心看瞎子和哑巴两个人孤零零待在这吗?这里到处都是焦老板的人,万一瞎子和哑巴有个什么事,乖宝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我们了!”
恰巧,落飞织的指甲做完了,眼底漾开生动明媚的笑意,举着漂亮的双手伸到摄像头下方,“黑爷,小哥,看,我新做的指甲,好看吗?”
屏幕那头的哀嚎骤然一顿,他散漫的音调带了几分认真,“好看,不过做什么画西府海棠,乖宝偏心~明明也可以画瞎子的墨镜呀。”
落飞织嘿嘿一笑,拿过吴邪的手机,小脸怼到镜头前,“好啦好啦,明天就到,等去完雷城,再一起去看大熊猫。”
给人哄好了,黑瞎子眉开眼笑,“瞎子和哑巴等着乖宝。”
挂断通话,解雨臣的目光轻轻落在她缀满海棠花纹的指尖上,层层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温柔得缱绻绵长,“再吃点,织织?”
“不要了,我吃饱了。”
傍晚时分,几人又去打卡了灯火璀璨的洪崖洞,看尽山城夜景,待到夜色深沉,才慢悠悠返回提前订好的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房间,解雨臣打开随身的笔记本,抬眼温柔叮嘱,“织织,很晚了,去和吴邪早点休息,明天去厦门吃海鲜。”
好吧,原来今天是吴邪...
落飞织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腹,回忆起了某个触感。
吴邪的屁股...好像很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