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晨曦透过薄纱窗帘渗进卧室,温柔细碎。
落飞织安稳窝在黑瞎子怀里,睡得极沉,小脸被暖意烘得粉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浅浅阴影,呼吸均匀又绵长。
大床旁,站了三个人...
张起灵已经穿戴整齐,蹲在床沿,双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呼吸均匀的落飞织,直勾勾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凑上前,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轻轻亲了一口。
如果...织织现在能变成昨天小娃娃的样子就好了...
他就可以把她放在胸口,带着她一起走...
黑瞎子揽着落飞织肩膀的手收紧了几分,他根本不想离开他的乖宝。他的乖宝这么乖巧的睡在他怀里,昨天还对他那么主动...那么热情...他心底的占有欲疯长...他简直恨不得把她揣兜里,走哪带哪,日夜不离。
这一刻,他和张起灵共脑了...
若是乖宝还是小小的一团,被护在掌心、揣在怀里,他的体温能完完整整熨帖着她,她会在他身上肆意蹦跳胡闹,会毫无顾忌地抱着他的脸颊撒娇亲吻。
那样小小的织织,只能依赖着他们,他们可以完全掌控她的一切。
哎...
天亮了...
黑瞎子轻轻抬起落飞织的头,吴邪眼疾手快的伸手托住她的脖子,将她连人带被抱在了怀里,一旁的解雨臣仔细理了理被角,“带织织回去再睡会。”
吴邪抱着落飞织往外走,顿了顿,道,“黑爷,小哥,小心焦老板。”
黑瞎子脸上漫开一层认命般的苦涩,眼底满是不舍。他起身快速洗漱整理,片刻便穿戴妥当,拎着简易行囊站定门口,俊美眉眼间挂着化不开的委屈。
临走前,脸上苦巴巴的,“花儿爷,等乖宝醒了,带着乖宝赶紧过来啊。”
“一会看不到乖宝,瞎子心里空落落的,发慌。”
他肩膀轻触了下张起灵,“哑巴也是,对吧,哑巴?”
张起灵目光灼灼的看向解雨臣,认真的点了点头。
解雨臣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等织织醒了,收拾妥当,我和吴邪自然会带着织织出发。”
黑瞎子这才笑了,“成,那我和哑巴等着你们。”
等人走了,解雨臣脸上的笑容顿时加深了几分,转头对着解大道,“先去重庆,再改道去福建。”
解大立马应是。他的目光看向空荡荡的大门口,心底为黑爷和张爷默哀...两位爷今天怕是看不到夫人了...
早上八点半,天光彻底大亮。
落飞织准时睁开眼,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吴邪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撑着身子坐起身,脸颊依旧带着睡醒后的粉嫩红晕,嗓音软乎乎的,带着未散的惺忪,“吴邪,黑爷和小哥已经走了吗?”
吴邪抱起她去浴室洗漱,“嗯,一大早就走了。”
“饿不饿?”
落飞织刷着牙点点头,昨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竟然...
哎...男色害人啊!
系统027在她意识里翘着二郎腿,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话,-哎哟,大黄丫头,吃的真好。-
吴邪站在她身后,一条手臂轻轻圈住她的身前,目光沉沉落在她白皙纤细的后颈上。
那上面印着几枚红痕,深浅不一。
他眼底色泽骤然暗沉,微微低头,湿热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那片肌肤,细细描摹、反复轻吮,不动声色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落飞织身子微僵,眼底划过几分无奈和狡黠笑意。
哎哟,小狗吃醋了。
一个认认真真洗漱,一个专心致志印下自己的痕迹,浴室里氛围缱绻又暧昧。
等洗漱完,吴邪也停下了动作,牵着她往餐厅走去。
上次小姑娘低血糖面色灰白、浑身无力的模样,至今还刻在几人心底,吓得他们不轻。这段日子,他们变着法子哄她多吃东西,可她状态时好时坏,偶尔依旧会控制不住手抖,吃多几口便会反胃干呕,身体始终没有半点起色。
这次雷城之行,最主要的就是想带她散散心...
落飞织看见解雨臣,小跑着扑进了他怀里,“小花,我们什么时候走?”
解雨臣牵着她走进餐厅,面前摆的是她最喜欢的鸡汤小馄饨,“吃完饭就走,多吃点,订的十一点的机票,落地江北机场得下午两点了。”
“飞机餐不好吃,现在多吃点。”
“啊?”落飞织茫然的看向他,“江北?不是福建吗?”
吴邪在一旁慢悠悠吃着饭,眉眼间浸满了笑意。
解雨臣将金丝燕窝盅放到她面前,桃花眸泄出一抹笑意,“织织不是一直说想吃重庆火锅?先去重庆吃个火锅,再去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