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着下巴,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搞事光芒,笑得狡黠张扬,“我真的下毒了奥,敢不敢喝?”
四人没有半分迟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落飞织心里一震,没想到他们竟然连丝毫犹豫都没有。
竟然...这么相信她吗?万一她下的真是毒药呢?!
是真把命交到她手上啊?
系统027芜湖了一声,-二二宝宝,你拥有了盗墓宇宙里最锋利的刀,你想要做的事每一件都能完成,再也没有人能拦你的路。-
-现在,请好好享受属于你的夜晚吧。-
黑瞎子指尖转着空酒杯,浅金色瞳孔牢牢锁着她,语气沙哑缱绻,“死在乖宝手里,瞎子心甘情愿。”
解雨臣取出干净手帕,优雅擦拭唇角酒渍,温柔询问,“酒是上次在长沙解宅的酒,织织要不要尝一口?”
吴邪干脆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慢悠悠品着,眼底笑意温润,“确实还不错,小哥也喜欢,织织上次不是也说好喝?不尝尝吗?”
“尝,当然尝。”
落飞织圆溜溜的杏眼上下看了他们一眼,脸上的坏笑止也止不住,她猛地站起身,一咕噜站在他们面前,叉着小腰,“你们有什么感觉没?”
不提还好,这话一出,四人瞬间察觉到异样。
一股温热的药力骤然从丹田窜起,顺着经脉飞速游走四肢百骸,浑身泛起薄热,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小腹升腾起细密灼热的温度,心底翻涌起浓烈燥热,带着无法压制的渴望,层层叠叠席卷全身。
黑瞎子眼底覆上浓重的暗色,低头看了一眼,咬着牙抬眸,“乖宝,给我们吃了什么?”
吴邪几乎是瞬间就知道小姑娘往酒里放了什么,但属实没想到,小姑娘居然胆子这么大...
一个人都又哭又闹...
他们四个人...
难不成她以为他们做不出来?
张起灵常年清冷淡漠的眼底,彻底染上一层猩红,周身的冷静自持尽数崩塌,呼吸渐渐粗重紊乱。
解雨臣那张温润如玉的容颜染上灼热潮红,褪去了所有儒雅克制,眉眼间愈发艳色逼人,呼吸滚烫,“春清丹...”
“哈哈哈哈...”落飞织笑得眉眼弯弯,得意得不行,通体舒畅,积压了一天的闷气尽数散去。她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煞有介事道,“男人二十五岁后都不太行了昂,不用感谢我,都是自己人,应该的应该的。”
四人真是被她给气笑了。
黑瞎子舌尖抵了抵上颚,眼底欲望翻涌,沉沉看着她,“乖宝,你给我们下春药,你想好后果了吗?”
“我想好了啊,我怎么没想好。”她叉着小腰,看着他们的眼神带了几分不屑,“我就在这呢,你们倒是过来啊。”
系统027吓的瓜子都掉了,-二二宝宝,你疯啦?就算咱是大黄丫头,四根你怎么受得了?-
落飞织在心底冷笑道,-我一个婋勇善战的大女人,精英中的精英,哄了他们一天,当了一天孙子还不够呢?还吓唬我,要造反呐他们?!这口气我不出我就不是落飞织!-
-你又下了迷药?-
-可不咋的,顶多就是身体软一点,没有力气一点,硬的时间久一点,药都是好药,对他们身体有好处的。我这么纯洁善良的人,我有什么错?!-
系统027顿时闭嘴,有些怜悯的看了他们四人一眼。
前世的二二宝宝,肯定是做不出这种事的,但谁让他家二二宝宝死了一回呢,道德底线素质三观和前世背道而驰。
有气当场就出了,又能装,还特别会察言观色,确定他们是真的爱她,就能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反正错的肯定不是他家二二宝宝,不过想必他们也乐意的很,他还是安心嗑瓜子看戏吧。
再说一句!他家二二宝宝不愧是婋勇善战的大女人!
落飞织抬着小脚,轻轻踢了踢身侧最近的吴邪,语气戏谑,“哟,小三爷,怎么不动呐?没力气啦?”
吴邪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浑身发软,靠着仅剩的意志力勉强撑着身子,嗓音沙哑低沉,“织织,你还下了迷药?”
“对啊。”落飞织答得坦荡又无辜,“我当着你们的面下的药,你们不都眼睁睁看着吗?”
小姑娘胆子真的是愈发大了,不仅给他们下春药,还给他们下迷药...
落飞织叉着小腰,小脚踩在黑瞎子健硕的胸膛上,“臭瞎子,刚刚还威胁我,你现在倒是过来呀。”
黑瞎子浅金色的瞳孔彻底被浓重的欲望填满,死死锁住眼前肆意挑衅的小姑娘,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得醉人,“我们乖宝,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落飞织哼了一声,转身蹲在张起灵面前,小手摸了摸他泛着红晕的双颊,“小哥,你今天凶我,你怎么能凶我呢,你要凶就凶吴邪!他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吴邪无奈的看着睁眼说瞎话的小姑娘,“织织...”
“别叫,忙着呢。”
张起灵垂在身侧的手艰难的抬起来,想要碰一碰让他心底软成一团的落飞织,被眼尖的落飞织瞬间捕捉到,一把推倒在榻榻米上,“妈呀,吓死我了,小哥,你怎么还能动呢?!”
张起灵躺在原地,呼吸粗重绵长,“动不了了。”
“真的?”落飞织半信半疑。
“嗯。”
“那就行。”
确认几人彻底无力动弹,落飞织才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
她转身扑到解雨臣身前,捧着他的脸颊,像小啄木鸟似的,认认真真连着亲了好几口,感受着他越来越紧绷的身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甜得发腻,“小花最好,我最喜欢小花。”
偏心偏的那叫坦坦荡荡,众目睽睽。
解雨臣靠在榻榻米的懒人沙发上,眉宇间既是满足又是无奈,“织织...”
这一幕,彻底戳中了另外三人的醋意,心底的酸涩与燥热交织在一起,愈发难耐。
“乖宝,偏心,怎么能只亲小花,瞎子也要!”
“织织...”吴邪眼底涌上几分阴郁偏执,嗓音委屈,“也亲亲我好不好?”
张起灵躺在榻榻米上,视线直勾勾的落在落飞织身上,呼吸愈发粗重,“织织...”
落飞织离了他们八丈远,看着他们喘着粗气,却动也动不了的样子,心底那口气也才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