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丧丧。”
小姑娘哭的实在可怜,四人心疼的厉害,心里瞬间软了一瞬,但也就那么一瞬,被抛弃的恐惧再度重重压在他们心头。张起灵上前一步,把哭的抽噎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织织,不可以。”
“织织要喜欢我们,永远都喜欢我们。”
落飞织被这句近乎禁锢的话惊得一激灵,下意识打了个嗝,哽咽的哭声慢慢停了下来。
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但是让她当着他们的面上厕所,她真的做不到。
这是真变态啊....
她气的一把推开张起灵,踹了他一脚,张起灵也不躲,任由她踹。
落飞织看着眼前四个眼底盛满偏执与在意的男人,无奈长叹一口气,最终举手投降,带着几分赌气的退让,“你们拿根绳子把我拴住,我不关门,总行了吧?”
“别得寸进尺昂,不然我就让灿灿去给我找小五小六小七小八,气死你们。”
空气瞬间寂静,四人看着眼底已经涌上一分火气的小姑娘,他们知道,她已经足够纵容他们,这是她最后的让步。
解雨臣桃花眸微微暗沉,沉默几秒,艰难点头,“好。”
两分钟后,四个大男人杵在浴室门外,门半遮半掩,从吴邪大白狗腿上卸下来的细韧钢丝延伸进门内,牢牢锁在落飞织的细嫩的手腕上。
坐在马桶上,看着手腕上的细丝,这玩意还是她亲自给他们打造的,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玩意会用在自己身上...
当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这口气,她不出,她就不是落飞织!
抽水声音响起,落飞织刚转身,四个大男人已经齐刷刷的站在了门内,落飞织心底无奈叹气,已然能预见往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会被这般寸步不离地看管着,半点自由都没有。
她憋着一肚子气上前洗手,水声潺潺,洗完手后没好气地开口,“解开!”
吴邪立刻低头,动作轻柔地解开钢丝,看着她白皙手腕上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眼底涌上浓烈的心疼,指腹轻轻小心翼翼揉按着,轻声询问,“疼不疼,织织?”
落飞织抬脚就踹了他一脚,“装什么好人呢?”
吴邪低低笑了一声,“嗯,织织最宠我们。”
啊啊啊!死变态!
吴邪话音刚落,落飞织已经被黑瞎子一把抱起,坐在他臂弯里往外走,解雨臣张起灵吴邪跟在身后,不错眼的盯着她。
落飞织环着黑瞎子的肩膀,小腿下意识晃了晃,侧头问身后的三人,“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不知道灿灿他们怎么样了...”
重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不对,应该是黑瞎子坐在沙发上,她坐在黑瞎子身上,一条铁臂牢牢箍在她身前,她放松的靠在黑瞎子怀里,抬眸望向身前的三个男人,又问道,“小花,什么时候回北京?”
解雨臣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桃花眸沉沉,“织织担心他们?”
“有一点,而且我找灿灿有事呢。”
黑瞎子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她耳畔,嗓音裹着满满的餍足与宠溺,淡淡开口,“乖宝,什么事?我们几个还办不了?”
她要去杀人呐,他们帮她杀吗?
落飞织下意识捏了捏身前的手臂,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呐...
不是说什么都能替她做吗?她要杀个人,对于他们来说,应该轻而易举吧?
就是可能有点毁坏她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了,毕竟在他们眼里,她好像还挺单纯纯洁的?
杀人这种事,好像和她扯不上关系?
那...如果知道了她的另一面,他们还喜欢她吗?
他们喜欢的,仅仅是她美好净纯粹的一面,还是连她骨子里的阴暗暴戾,都一并接纳深爱?
落飞织眸光微微闪动,心底悄然生出一个试探的念头。
要不要试一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