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狠狠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吴邪,开始生胖气,“吴邪,你真烦,真讨厌。”
吴邪一脸茫然无辜:他什么也没说啊!??
落飞织懒得跟他们多耗,猛地站起身,语气强硬,“下午还要开会,我先走了!”
“不许跟来,除非你们想挨揍!”
说完,她朝着另一桌安静待命的汪家众人抬了抬下巴,利落吩咐,“走了,回去开会!”
话音落下,她转身抬脚就走。
刘丧二话不说,立刻起身紧随其后,汪琴,汪六紧跟其后,汪灿和汪一流落后一步。
解雨臣、吴邪、黑瞎子、张起灵四人见状,立刻起身想要跟上,却被上前两步的汪灿、汪一流堵在包厢门口。
汪一流笑眯眯的,说出口的话直戳人心窝子,“解当家,黑爷,张族长,小三爷,我知道诸位都喜欢我们家家主,这个也能理解。毕竟我们家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心性纯粹,魅力四射。”
“寤寐思服,见之不忘。”
话锋陡然一转,笑意收敛,气场骤然变冷,“但是,我们家主可不是你们从前初见那个孤独一人身后毫无依仗的落许了。她现在是我们汪家新一任家主...”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解雨臣,“我们汪家上下一心,对家主唯命是从,家主不让你们跟着,我们自然是要听命的。”
“而且,解当家,你应该能理解,插手别人家族的事物,将会被视为挑衅,并意图染指觊觎家主的权柄。”
“解当家,我们家主纵然偏心于你,但她也不会容许你们的手伸向她的地盘,她的人。”
“你说是吗?诸位...”他尾音上挑,“爷~”
四人脚步死死顿住,脸色尽数沉了下来,眉宇间覆上一层难看的凝重。
汪灿冷眼扫过四人,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与审视,最终定格在解雨臣脸上,似笑非笑道,“看在你们灭了老派汪家的份上,送你们一句建议。”
“家主没有情丝,所以做事待人都顺着自己心意,有些事她也根本不会计较,因为她没有放在心上。”
“但情丝一旦取回,解当家,你现在拥有的独一无二的偏爱,还会存在吗?”
“毕竟家主真的很喜欢我的弟弟刘丧呢,也很心疼汪家那些年幼的孩子们。”
解雨臣听着这些挑衅的话,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反而透露出一丝期待和笃定,“她没有情丝的时候,开的咖啡馆名字叫“一只海棠花”,店在解氏集团对面,为我寻找千金难求的粉紫罗兰翡翠玉镯,每一次的选择都是我。没有情丝尚且偏爱至此。”
“那有了情丝呢?”
他轻笑一声,“你可以替她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们,但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毕竟你自己也说了,她很看重你们,那你们就乖一点,不要做一些让她,让我们彼此都为难的事。”
汪灿的眉头几不可察的一拧,这一刻他才真切意识到,这四人对落飞织的执念与深情,早已超出所有人的预估,根深蒂固,牢不可破。
汪家大部分势力都被消灭,靠他们现在的能力,想要从九门手中护住人,怕是难如登天。
更别提张起灵还接手了海外分支的张家,那是一群视张起灵为信仰,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一群疯子。
心底的担忧快速闪过,汪灿压下杂念,此刻最让他焦灼的,不是这几人的强势纠缠,而是落飞织的身体以及她的心理状态。
如果他猜的不错,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病能不能被治好。
或者说,她根本不会主动去治病。
如果治不好,在她看来,这就是她的命。
他懒得再与解雨臣争辩,转头看向一脸沉静的吴邪,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烦躁与嫌弃,直白质问,“吴邪,你到底行不行?”
“不行去买我们家主的春清丹啊,没钱你就吊死在解雨臣办公室门口。”
他又看了四人一眼,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烦躁,“废物,治个病都治不好!”
过几天,落飞织又要走了,距离世界大清洗已经过半,她的病还不见起色,难不成真要为这个世界“献身”不成?!
他转身就走,黑瞎子与张起灵闻言,身形同时一动,一左一右迅速伸手扣住他的手臂,眼神骤然锐利,气场瞬间沉冷,“什么意思,话说清楚 ,你知道织织得了什么病?”
汪灿手臂骤然发力,狠狠甩开两人的桎梏,眼底戾气翻涌,冷声道,“放手!”
“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装什么?!”
“不妨告诉你们,时间不多了,她要是最后病都没好,你们也不用争了,直接去给她上坟吧。”
“真是晦气!没用的东西!”
汪灿扯开两人,转身就走,汪一流离开前看着四人瞬间青黑的脸色,轻飘飘的补了一句,“诸位,我们家主有多特殊,你们心里也清楚。”
“想要家主的真心也无可厚非,但不管怎么样,总得先把人留下吧。”
“言尽于此。”
他微微颔首,笑意微凉,“对了,多谢解当家款待,火锅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