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神色坦然,面不改色地将手从黑瞎子衣摆下抽了出来,指尖下意识轻轻碾了碾,摩挲着残留的温热肌理触感。
她抬眸,直直对上另外三人沉沉晦涩的目光,眼底澄澈无波,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的问道,“你们也要摸吗?”
“那你们得问黑爷同不同意昂。”
吴邪瞪着眼,干脆偏头看向天花板,一副自闭的样子。
解雨臣已经恢复了大半力气,沉默抬手,将那件被折腾得凌乱的黑色大衣拢好,慢条斯理给自己扣好了衬衫,动作从容不迫。
四个人里,只有他的衣服是完好的,这怎么不算一种偏爱呢。
就在这时,清脆的苹果手机铃声骤然打破室内凝滞的氛围。
落飞织闻声转头,疑惑开口,“谁的手机响了?”
“小花,你的吗?”
解雨臣无奈的说道,“织织,是你的。”
才拿到手机没几天,她还没习惯呢。
她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小木”两个字。指尖划开接听键,语气轻快,“小木,怎么啦?”
小木焦急的声音传来,“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两天吧,店里出事了吗?”
“没出事,但是药没了。”
落飞织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茫然,“什么药?”
小木沉默了两秒,吐出了三个字,“春清丹。”
“卖完了。”
落飞织彻底愣住,瞳孔微微一震,满是不可思议,“我记得我一个多星期前,刚给你寄了十瓶,整整一百颗,一个星期就没了?”
“没了呀,老大,今天店里来了好几波人,都是要买药的,现在预定出去...”小木翻了下记录,“368颗。”
“这么多?怎么回事啊?现在男人都不行了吗?!不行看医生啊,吃药有什么用。”
她话音刚落,腰间骤然缠上一只温热健硕的手臂,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顺势将她往后一带。
落飞织身形一晃,径直跌入一具温热紧实的胸膛。黑瞎子慵懒低哑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气息温热,嗓音慵懒,“乖宝,谁不行?”
电话那头的小木听得一清二楚,瞬间精准辨出这道独特的音色,“老大,黑爷和你在一起啊?”他纯粹就是下意识问了一句,然后补道,“老大,你晚点回来没关系,你先把药给我寄过来,店里都被买药的人坐满了,哪还有咖啡店的样子。”
“那你把他们赶出去,”落飞织顿了顿,“你别动手,注意安全,你去对面公司叫人。”
一旁的解雨臣已然穿戴整齐,闻言上前一步,从容抽走她手中的手机,语气沉稳,“小木,是我,解雨臣,我一会让解五过去处理。”
小木实在太有眼色了,“谢谢解总,您加油。”
电话挂断,落飞织被黑瞎子牢牢圈在怀里,后知后觉涌上满满的...心虚。
她微微挣扎了两下,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快就恢复行动了?南风说这药可以维持四个小时的,这连两个小时都没有...”
身后的胸膛轻轻震动,黑瞎子低笑出声,嗓音温柔又撩人,“乖宝,不用这么麻烦,你喜欢,我们回去可以继续,都听你的。”
落飞织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捏了捏身前的手臂,小眼神瞅着他们,“你们...没生气吧?”
吴邪将冲锋衣拉到最顶端,遮住里面被剪的破碎不堪的布条,漫不经心的问道,“要是生气了呢?”
落飞织瞬间挺直腰板,理直气壮怼回去,“那也是你们活该,憋着吧你们。”
吴邪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弯起唇角温柔一笑,抬手轻轻碰了碰她鼓鼓的小脸,“嗯,我们活该。”
解雨臣轻笑一声,“行了,回去再说。”
“松开松开!”落飞织连忙挣开黑瞎子的怀抱,“水喝多了,我要去洗手间!”
等落飞织上完厕所出来,和南风阿宁秀秀说了声,回到解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王胖子已经在正厅等着他们吃饭了。
“小哥,吴邪,黑爷,你们先去换衣服吧...”
三人没反对,身上挂着一堆碎布条确实不怎么舒服。
解雨臣牵着落飞织两人走进了正厅,王胖子看着另外三人脚步一转,往内院走去,他好奇问道,“花儿爷,妹子,天真小哥黑爷他们干嘛去?”
“换衣服去啦。”
十分钟后,六人开始久违的坐在一起吃饭,王胖子感慨了一句,“上次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得是六年前了吧。”
“这时间怎么过那么快呢,胖爷我都老了...”
落飞织瞬间抬起头,细细打量他的眉眼,确实看得出几分憔悴倦怠,眼底还裹着淡淡的怅然,“胖哥,我给你们留的美颜丹,你没吃吗?”
吴邪淡淡说道,“他吃了,云彩也吃了,别理他,故意搞怪呢。”
落飞织这才松了口气,“那你们身上有排出杂质吧,是不是一个星期没出门奥?”
“嗯,大家都没出门,除了瞎子和小哥。”解雨臣一边应声,一边将一块去皮的鱼腹肉放到她碗里。
因为黑爷和小哥两个长寿的人,自然是用不着的,一百多岁的老人了,看着还是年轻大小伙呢。
王胖子半点没有被拆穿的窘迫,他哈哈笑了一声,“妹子,这次回来不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