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柔软的卧床上,静静的躺着四个风格迥异,容貌身段顶尖的美男子。
他们安静的闭着眼,长睫垂落,投出浅浅阴影。
呼吸平稳,乌黑发丝松散交缠散在枕上,平添了几丝慵懒的风情。
落飞织叉着腰,站在床前,认认真真、一寸寸打量过去,唇畔浮出一个激动又带着夙愿得偿的满足笑意。
她立刻摸出手机,对着床上四人整齐绝美的睡颜,咔嚓咔嚓连拍数张,将这难得的画面尽数留存。
拍了几张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目光锁定在最外侧的黑瞎子身上,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黑瞎子今日身着黑色薄卫衣,外搭一件宽松黑色大衣,通体沉黑,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落飞织单膝跪在床上,俯身伸手,费力托起他宽厚结实的上半身。男人常年习武练筋骨,肌肉紧实、骨架厚重,分量十足,她憋得小脸微红,好不容易才将他的大衣褪下大半。
她喘了口气,又卯足力气吭哧吭哧的把他往身侧推。下一瞬,他垂落的健壮手臂“咚”的一声,不轻不重地砸在了解雨臣的小腹上,整个人半边身子都顺势靠在了解雨臣肩头,姿态亲昵又滑稽。
落飞织见状,再也憋不住,唇角高高扬起,一声声嘿嘿的闷笑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飞快拿起手机,对着两人紧贴纠缠的画面,又连拍好几张珍藏画面,这才心满意足。
然后才把外套从黑瞎子屁股底下抽了出来,抚平褶皱,挂在衣架上。
下一个,轮到解雨臣。
解雨臣同样外穿黑色大衣,内里却搭配了一件温柔的粉色衬衫,黑与粉的极致碰撞,禁欲又撩人。
落飞织只觉得浑身肾上腺素暴涨,半点也不觉得累,她如法炮制的脱了他的黑色大衣,和黑瞎子的挂在了一起。
吴邪更简单了,他只穿了一件黑色加绒的冲锋衣,款式宽松利落,最是好脱,她只要抬起他的上半身,把衣服就一脱就完事。
落飞织吭哧吭哧干了半天活,三个大男人实在太重了,肌肉紧实,筋骨沉重,她坐在张起灵身旁的床沿上,喘了口气,平复了下呼吸,才喃喃说道,“小哥,还是你最好,都不用我费心脱衣服。”
系统027忍不住笑出声,-你还夸上了,赶紧的吧,他们醒了我看你怎么办。-
落飞织心想不会吧,秀秀说了那药能药倒一头成年大象的,可突然想起他们身体都经过强化,而且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历经不知多少淬炼,身体耐受度、恢复力远超普通人...
她心里瞬间一紧,胳膊不酸了、腰也不累了,浑身瞬间又有劲了。
张起灵身上只穿了一件简约灰色圆领卫衣,版型贴合身形,严实包裹着上身。落飞织俯身伸手,使劲扒拉了半天,也只勉强露出一小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她没办法了,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把剪刀,刀刃刚对准他的脖子。
倏然,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骤然睁开。
暗沉的瞳孔直直锁定她慌乱的小脸,静谧无声,带着穿透一切的澄澈。
落飞织捏着剪刀的手骤然一顿,心头一虚,下意识挺直腰板,强行压下慌乱,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尬笑着开口,“小哥,你醒了啊?还挺快哈...这...年轻小伙身体就是好...”
一百多岁的年轻小伙张起灵静静垂眸看她。
锋利的刀尖堪堪抵在自己脆弱的颈侧,轻轻一动便能划伤肌肤,他眼底却没有半分愠怒,只有无尽的纵容。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她略显心虚、强装镇定的小脸上,余光顺带瞥见身旁与自己枕在一个枕头上的吴邪。
垂在身侧的手重若千斤,连抬一根手指都格外费力,他却依旧哑着低沉沙哑的嗓音,慢悠悠开口,非但没有制止,反而贴心催促,“织织,速度快点,他们快醒了。”
落飞织一怔,脸上的心虚瞬间消失,紧绷的腰肢也松软了很多,看着张起灵那张清冷淡漠的脸,眼底却露出明显的纵容,她嘿嘿的笑了,她小心翼翼挪开颈侧的剪刀,随手放在枕边,俯身扑进他怀里,对着他柔软的唇主动亲了一口,清甜的气息落在他唇边。
张起灵下意识想抬手揽住她,然而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身体,浑身无力,连动动指尖都费劲,更遑论把她抱在怀里。
“小哥,你真好。”
“你放心,我会轻一点的。”
说完,她重新拿起剪刀,动作飞快,利落剪开灰色卫衣的领口。
布料裂开的轻响响起,卫衣领口被彻底剪开,线条流畅的肩头、轮廓分明的胸膛大半露在暖光下,肌理细腻,线条利落。
接着她脱掉鞋子,从张起灵身上翻了过去,坐在了吴邪的腰腹上,吴邪穿了一件黑色薄毛衣,只露出一截喉结,裹的严严实实。
落飞织没办法,只能拿着剪刀开始剪他衣服,咔嚓的轻响刚起,一道沙哑无力、带着极致隐忍的嗓音骤然响起,“织织。”
落飞织下意识抬眸,猝不及防撞进吴邪一双晦涩暗沉的眼眸里。
落飞织顿时惊呆了,从他们吸入迷药到她打完肌肉松弛剂中间不过也才两个小时,就算加上她扒衣服的时间,撑死了也才三小时,他们怎么能醒那么快?!
“你怎么醒这么快?!”落飞织忍不住惊道,小脸带了几分慌乱,“不是说能药倒一头成年大象吗?秀秀肯定被骗了,这药也太不靠谱了!”
话音未落,身侧的解雨臣也缓缓睁开眼眸。
他迷茫了两秒,耳边传来一句“秀秀被骗了”,他试图转动脖颈,却只觉得浑身沉重僵硬,四肢绵软无力,连最简单的动弹都做不到,他费力挪转视线,清晰看见织织跨坐在吴邪腰腹上,手里捏着一把锋利剪刀,正在剪吴邪的衣服。
温柔的桃花眸里掠过一丝诧异,轻声开口,嗓音带着初醒的慵懒沙哑,“织织,你在干什么?”
落飞织猛地转头,对上解雨臣精致温柔的眉眼,彻底慌了。
“小花,你也醒了?!”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不会黑爷也醒了吧?”
话音刚落,最外侧的黑瞎子便适时应声,语调散漫戏谑,带着几分坐等看戏的期待,暗哑的嗓音格外撩人,“乖宝,玩什么呢?”
落飞织瞳孔微瞪,彻底傻眼,身子动了动,下意识挺直了腰肢,小脸上满是震惊,这也太不靠谱了!
吴邪被她坐在腰腹间,浑身泛起细密的酥麻感,偏偏她又不知死活地微微扭动腰身,那点触感被无限放大,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脖颈青筋隐隐凸起,嗓音紧绷压抑,“织织,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