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落飞织怒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都给小哥放了三次炮了!”
她指着桌上的牌,气得鼻尖都冒了点红,“他都打五万听牌了,你居然打一张七万!”
“他不胡谁胡啊!”
吴邪手里的牌“啪嗒”一下差点掉在桌上,整个人僵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空白,随即神情惊疑不定地看向张起灵,又转头看向落飞织,“小哥打的不是五条吗?”
“那是瞎子打的!”
落飞织只觉得紧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微微震动,闷闷的笑声从耳畔传来,落飞织更怒了,她掐了一把揽在腰前的手臂,“小花,你还笑!”
“一共就打了两圈,我一把都没赢过!”
“都怪吴邪,全放炮在小哥了!”
落飞织简直气坏了,不是吴邪放炮给小哥,就是瞎子放炮给小哥,再不济就是小哥自己自摸,这两圈八副麻将打下来,小哥赢了六次,瞎子和吴邪一人赢了一次,唯独她,还是个零鸭蛋。
“吴邪,你给我下来!”落飞织怒气冲冲。
她又侧头对着解雨臣抬了抬下巴,“小花,你去。”
“你可不能学吴邪,净给小哥放炮,你要放也放给我啊。”
解雨臣忍俊不禁,然而吴邪却没有任何被赶下场的不悦,相反他开心坏了,他速度飞快的站起身让出位置,还贴心的伸出手示意,“请坐,解当家。”
落飞织皱着眉,心里满是疑惑,她都把吴邪臭骂一顿了,他怎么还这么开心?她想不明白,可另外四个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解雨臣将落飞织放在位置上,起身坐在了吴邪的位置上,然后下一秒,吴邪就抱起落飞织坐在了解雨臣原先坐的位置上。
落飞织坐在吴邪身上,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吴邪到底在高兴什么!
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吴邪清润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愉悦,“织织,抓牌,我一定跟织织好好学学,下次我一定不放炮给小哥了。”
“只放给你,都给你,好不好,织织。”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啧了一声,语气里的酸意都快溢出来了,“乖宝,怎么不选瞎子,瞎子真的要吃醋了。”
落飞织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抬手就狠狠掐了一把吴邪的手臂。可后者半点反应都没有,不痛不痒,反而揽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眼底的笑意更浓,一副“任你拿捏”的模样。
新一圈开始了,有了解雨臣的加入,没人放炮给张起灵了,但架不住小哥他能自摸啊。
落飞织捏着牌,一脸怀疑人生,“小哥,你是不是算牌呢?”
张起灵也很委屈,也很无辜,他虽然是在算牌,但是他算的是落飞织的牌,他在思考她打出的牌,然后算她要什么牌。
清冷淡漠的张家族长,能有什么坏心思,无非就是想让某个气急败坏的小姑娘赢一把而已。
但是运势这东西,它说不准呢,你机关算尽也没用,今天天命就是在张起灵。
落飞织依旧一把没赢,张起灵看着她蔫蔫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竟诡异的开始心虚。
他迎着落飞织亮晶晶、满是控诉的双眼,迟疑了几秒,终于吐出一句话,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妥协,“让吴邪来吧。”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打了,换吴邪。
落飞织盯着他看了两秒,拍了拍吴邪的手臂,“你去换小哥,”她唇畔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我就不信了,我今天一把都赢不了。”
吴邪顿了两秒,抬眸迎上三双意味深长的视线,他虽然心里不舍,却仍听话的站起身,上前代替了小哥。
落飞织有点眼馋张起灵今天的运气,一共打了十二局,张起灵独占九局,这谁不心动?谁不眼馋?她已经打算好厚着脸皮让张起灵抱着她了,蹭蹭他的运道,况且小哥也给她表白了,肯定是愿意的。
就是...张起灵哎,他是张起灵哎...雪山上最圣洁的神明,她心里总觉得心虚,总觉得自己玷污了他...
不知怎么,看着张起灵清冷又干净的眉眼,就很想给他磕一个...说起来,小哥都能当她太爷爷了。
天爷嘞,她更心虚了。
然而,张起灵根本没想那么多,或者说,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如果落飞织当初没有不告而别,那么在黑瞎子陪完后,下一个治疗落飞织睡眠的就是张起灵,所以黑瞎子才会说,他不信哑巴抱着喜欢的人睡觉,能当个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