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不对,加上汪灿七个人开了两辆车,往解家开去。
黑瞎子开着解雨臣的迈巴赫,副驾驶坐着王胖子,解雨臣,吴邪,张起灵坐在后座。
完美诠释了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而后面跟着一辆一模一样的迈巴赫,汪灿亲自送落飞织去解家,并且非常冷酷无情的拒绝了吴邪和解雨臣同车的请求。
汪灿的视线落在前车闪烁的尾灯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声音低沉,透着清晰的算计与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家主,你的睡眠问题必须尽快解决。现在他们碰到你,你才能睡着,这或许还有用;可等到大清洗结束,世界走向正轨,要是这个病还没治好,你清楚,你的下场是什么。”
他撇了一眼落飞织毫无异样的神色,周身气势一寒,逼问道,“你准备抛下我们不管?”
落飞织身形猛地一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治疗方法。而且,就算真到了那一天,我相信汪家也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找到了生存之道,有没有我,其实不重要了。”
汪灿冷笑一声,“一个月内,我要听到你的解决办法,否则,我不介意跟解雨臣他们好好聊聊。”
落飞织:....
“咱两到底谁是家主?过分了奥,灿灿。”
“你都要死了,汪家要跟着你陪葬了,家主不家主的,重要吗?”
落飞织被他说得缩了缩脖子,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确定的侥幸,“不会吧...不至于吧...”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他撇了一眼窗外解宅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转瞬即逝,“明天我会带着他们直接去北京,你好好待在解家,别出门,难保不会有潜逃的老派汪家人。杀你都不用第二刀。”
“知道了,灿灿,小花他们肯定都不会让我自己一个人了。”
“你知道就好。”汪灿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解宅门口,语气依旧冷淡,“下车。”
落飞织撇了撇嘴,打开车门下了车,汪灿的余光里,那只白金色白虎,金黄色的瞳孔好似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光。
她对着汪灿挥了挥手,提醒他路上小心,才向解雨臣他们走过去,“小花,我们先洗个澡,再去打麻将吧。”
解雨臣上前一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颔首应道,“好。我让厨房准备点宵夜,想吃点什么?”
一行人往解宅内走去,落飞织被解雨臣和黑瞎子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她歪着脑袋想了几秒,一脸严肃地开口,“麻辣小龙虾!”
说完,她才意识到,现在是冬天,哪来的小龙虾?
“小花,现在是不是没有小龙虾?”
恰好解伯迎了上来,听到这话,立马躬身说道,“有的,夫人,我马上让他们准备。”
“我还想吃烤虾,香辣鸡脚筋。”
解雨臣对着解伯说道,“都去准备一点,一会送到娱乐室,还有,让人把娱乐室打扫一遍,特别是那张麻将桌。”
“好的,家主。”解伯躬身应下,脚步匆匆地转身去安排了。
一行人走进内院,王胖子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语气急切,“胖爷我就不陪你们玩了,这几天可累死胖爷我了,你们悠着点,别玩太晚!”
他动作麻利,话音刚落,转眼就消失在了拐角。落飞织抠了抠脸,看向一旁的解雨臣,“小花,解伯没给我准备房间吗?”
这话一出,几人的脚步同时一顿。解雨臣神色不变,语气自然地给出了解释,“霍家,吴家,新月饭店还有张家的人暂时都住在解宅,房间都住满了,暂时没有多余的房间。”
黑瞎子立刻凑了上来,剑眉一挑,语气散漫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与认真,“乖宝,不喜欢小花的房间,那不如来瞎子这呗。”
落飞织哼哼了两声,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黑瞎子被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小猪吗,这么喜欢哼哼。”
解雨臣牵着落飞织进了房间,吴邪,张起灵,黑瞎子也依次进了隔壁的房间。
落飞织拉开衣柜,随手拿了一套宽松的睡衣,转头看向解雨臣,语气自然,“小花,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呀?”
解雨臣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精致的锁骨渐渐显露,接着是一片温润瓷白的肌肤,线条流畅优美。
落飞织的眼神瞬间飘忽了一瞬,随即又诚实地定在了他胸前那排列整齐、错落有致的凹陷上,从上到下逐渐收窄,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肌肤都绷得恰到好处,像拉满的弓,隐隐透着强大的爆发力,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解雨臣早就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看着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模样,眸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精光,轻启唇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勾人的蛊惑,“织织,要不要一起洗?”
落飞织陡然激灵了一下,飞快的收回了视线,一起洗?一起洗她今天还打的成麻将?还吃得到麻辣小龙虾?
她面无表情地“砰”的一下关上衣柜门,脚步飞快地闪进了浴室,隔着门板喊道,“小花,你变坏了!休想考验人民同志的意志力!我先洗,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