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出现在这片巴丹吉林沙漠深处的无人区,就这么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是什么?上天提前送给他覆灭汪家的礼物?
他不知道,但是不重要。
他缓缓伸出手,努力回忆着十年前在西子湖畔见到她的第一眼,他脸上的笑容是怎样的,那是连西湖的春雨都能融化的温和笑意,可落在黎簇眼里,却堪称诡异又惊悚,毕竟,他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吴邪。
他歪了歪头,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温柔和偏执,“织织,过来。”
落飞织咽了咽口水,余光瞥见一旁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见了鬼表情的黎簇,缓缓挪动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了吴邪跟前,声音轻得像羽毛,“吴邪。”
吴邪小麦色的手掌轻轻抚上她柔嫩白皙的脸颊,从额头到下颚,从耳垂到脖颈,一丝一毫都未放过,落飞织知道他在摸什么,她只当不知道,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唇瓣微动,“吴邪,他是你....”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被吴邪紧紧抱进了怀里。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落飞织下意识动了动,想缓解身上的疼痛,可他却搂得更紧,力道大得仿佛要折断她细软的腰肢。
没办法,她只好全身心的靠在他怀里,白嫩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吴邪...你弄疼我了,松...松一点。”
“织织,你回来了,我等的...你好苦。”
“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黎簇眼睁睁的看着吴邪像是变了个人,从失而复得后的狂喜,变成了守着珍宝的恶龙,那眼神翻滚着汹涌的暗潮,带着刻入骨髓的占有欲。
很好,吴邪真的疯了。
这会儿正是一天之中沙漠太阳最热的时候,落飞织已经觉得头顶在发烫了,她推了推吴邪,“吴邪,你先松开我,我脚有点痛。”
吴邪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打横抱起落飞织,往沙坡上走去,“织织,把脸埋我怀里。”
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聚集,而这里边还有汪家的人,她听话的环住吴邪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出一片颤栗。
胸膛轻轻震动,吴邪低笑,“织织,真乖。”
系统027哼了一声,-统说了,你是他的白月光,还不信统。-
他们要上坡...吴邪抱得动吗?又是在这么热的沙漠里,本身就难走...
微凉的唇瓣偶尔擦过颈侧,“吴邪,要不我下来自己走吧,沙坡应该挺难爬的...”
吴邪的脚步没有停,气息依旧平稳,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织织,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落飞织顿时闭嘴了。
爬上沙坡时,正好遇上迎面走来的苏难。她穿着干练的户外装,艳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目光在落飞织身上打转,随即笑着打趣,“哟,关老板,从哪儿找的娇滴滴的小美人?这么宝贝,还亲自抱着。”
吴邪低头,看了一眼怀里乖乖靠着他的落飞织,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轻笑一声,“未婚妻太黏人,瞒着我偷偷跑来找我,让大家见笑了。”
落飞织:??未婚妻??
谁啊,我吗?我又成你未婚妻了???
你们吴家都搞这一套是吧。
王盟快步迎上来,他眼神惊疑的看向吴邪怀里的人,能让他家老板放在心上的女人就一个,就是消失了十年的隔壁咖啡馆老板,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是她吧。
“老板,这....”王盟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吴邪抱着落飞织钻进帐篷,对着王盟说道,“拿瓶水来。”
“好的,老板。”
帐篷里铺着柔软的毛绒毯子,隔绝了外面的灼热与黄沙。吴邪将落飞织轻轻放在毯子上,拧开刚拿来的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织织,解解暑。”
落飞织刚要伸手去接,吴邪却已经把水瓶凑到了她的唇边,动作温柔。她只好就着他的手,轻轻喝了两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周身的燥热,她轻声问道,“吴邪,这里...到底是哪里?”
吴邪拧紧瓶盖,随手放到一旁,小麦色肤色,使他带了几分野性,面容俊朗,眉眼深邃,蹲在她面前问道,“织织不知道吗?”
很好,落飞织瞬间闭上了嘴,搞不过...完全搞不过。
不愧是邪帝。
“织织有什么想说的吗?”
落飞织一怔,她指尖下意识捏着裙摆,摇了摇头。
吴邪看着她抿紧唇瓣、不敢说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从容,可扣住她腰肢的手臂,却渐渐收紧,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偏执。他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缓缓说道,
“既然没有,那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