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费劲地睁开眼,眼皮重得像粘了铅,只觉得眼眶酸胀得厉害,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晰。她眼神茫然地抬眸,恰好撞进解雨臣那双迤逦精致的桃花眸里,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嘴里就下意识喃喃出声,“小花,你真好看。”
一大早,给解雨臣气笑了,就这么喜欢他这张脸吗?却也悄无声息的缓解了他憋了一整晚愠怒的心情。
“呜……头疼……”
宿醉的钝痛感袭来,落飞织皱着眉,抬手捂着发胀的脑袋,慢慢坐起身。入目是陌生的装潢,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清浅的花香,她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好像完整的睡了一觉。
生锈的脑子开始转动,她抬眸看向解雨臣,带着一丝残存的侥幸,“小…小花,这…这是客房吗?”
“不是。”解雨臣缓缓站起身,他倚在床边,身上穿着一身质地顺滑的白色真丝睡衣,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桃花眸微微低垂,落在她慌乱的小脸上,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我房间。”
“那…那我怎么会在你房间?”
“我…我又喝醉耍酒疯了吗?”
解雨臣缓缓附身,唇畔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是…”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紧张得攥起床单的小手,才继续道,“阿许抱着我,说要跟我一起睡,扯都扯不开。”
“我不答应,阿许就说往后往我的咖啡里放半罐盐。”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害怕,只好从了阿许。”
落飞织听的目瞪口呆,她觉得他在睁眼说瞎话,但她没证据……而且,她都睡着了……那也就是说,她和他昨天确实睡一起了,并且没有第三个人。
苍天啊,大地啊,天都塌了啊!
她僵硬地干笑两声,“那…那我真是很坏了…”
“我…我先回房了…”
话音未落,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往门口跑,动作快得离谱,解雨臣伸手去拉,都没能抓住她的衣角,人就已经窜出了房间,只留下一道慌乱的背影。
解雨臣面无表情的走进浴室洗漱,片刻后,换好西装踏出房门,走向隔壁,把某个当鸵鸟的人拉出来吃早餐。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又折腾了一通,要不是为了让她吃早餐,他不会放开她。
系统027在脑海里安慰她,-二二宝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素觉睡就睡了,有啥关系。-
落飞织满脸心虚的被解雨臣牵着往餐厅走,她苦巴巴道,-感觉小花被我玷污了。-
系统027冷笑一声,昨天晚上它看的分明,虽然它不会跟自家宿主说,但不妨碍它讨厌他们,一群觊觎它家宿主的坏狗,-我看他乐意的很。-
落飞织低着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双手上,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热。最近他们总是这样,只要走在一起,不是黑瞎子用手臂搭着她的肩,就是解雨臣牵着她的手,亲昵得过分。
真的很奇怪,这应该是情侣才能做的事,他们充其量,只能算朋友而已…
其实…她觉得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想到“情侣”间的事,她的眼眸暗了一瞬…心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意。
但她也没挣脱,因为餐厅到了,人很齐,坐的也分毫不差。
她在常座的位置坐下,左手边是解雨臣,右手边是黑瞎子,斜对面是王胖子,正对面是吴邪,吴邪的旁边,是沉默端坐的张起灵。
她恍然想起,这几天的位置一直都是这么坐的,即使解雨臣去公司,不在家里,他的位置也不会有人坐,而是空在那。
这是什么……固定位置吗?还是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含义?
胖哥见两人进来,笑眯眯的招手道,“妹子,快来,先喝碗醒酒汤,今天有你最喜欢的鸡汤小馄饨。”
她咕咚咕咚的喝完醒酒汤,捂着微微发胀的肚子,突然开口,“我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