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黑瞎子散漫痞气的声音响起,“胖子,出老千呢?”
王胖子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是说都听我妹子的吗?快,妹子,对,就打这张。”
解雨臣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进院子。盛放的海棠树下,一张麻将桌摆得端正,吴邪、黑瞎子、落飞织,还有……张起灵,四人正围坐在一起打麻将。没错,向来沉默寡言的张起灵,竟也坐在牌桌前,指尖捏着一张牌,神色平静地看着牌面。
而胖子一会站在吴邪身后,一会站在黑瞎子背后,一会又侧身去看张起灵的牌,最后坐在落飞织旁边,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解雨臣缓步上前,在吴邪身边站定,桃花眸微微弯起,眼底溢出几缕星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说,哥几个,这一会儿功夫,输多少了?”
落飞织一看见解雨臣,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立刻站起身,伸手拉住解雨臣的手腕,将他按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小花,你回来啦!”
“你一个人养我们六个人,每天还要上班开会,真的太辛苦了。”她仰着小脸,表情无比认真,语气也格外严肃,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事。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牙酸,连解雨臣自己都微微一怔,随即反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语气无奈又宠溺,“说吧,什么事。”
落飞织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开始告状,“小花,他们太过分了,他们三个人联起手来打我一个,胖哥帮我也没用,呜呜呜。”
她气坏了,“你快帮我打死他们!”
“说好的都听我的呢,玩了两小时了,我一把都没胡过,他们出老千,一把年纪,不要脸!”
解雨臣轻啧一声,视线缓缓扫过吴邪三人,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锐利。可三人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黑瞎子摊了摊手,一脸无赖,“小阿许,我可没骗你,我说的是下棋都听你的,现在换成打麻将,自然就不一样了。”
落飞织气得直跺脚,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张起灵,语气带着几分控诉,“小哥,那你呢,你跟他们坑瀣一气!”
张起灵抿着唇,半天吐出一句,“没有。”
吴邪连忙举起手,他摇头,狗狗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仍是那般温润,“阿许,打麻将是看运气的,可能是你这会运气不好呢。”
落飞织气得差点倒仰,对着吴邪叉着腰,呜呜咽咽地跟解雨臣哭诉,“小花,就算吴邪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你都不要给他钱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诅咒你上厕所没纸,吃泡面没调料啊,混蛋!”
她气冲冲的走了。
胖子摇头看着他们几个,“我说你们干嘛呢?较什么劲呢?”然后去追落飞织了。
解雨臣随手扔下手里的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几分洞察一切的清明,“争什么呢?”
黑瞎子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有点燃,就这么单纯地咬着,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几分紧迫,“不争,以后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啊,花儿爷。”
紧接着又吐出一句,语气酸溜溜的,“毕竟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正房”了啊。”
解雨臣指尖轻敲石桌,抬眸轻笑,“靠麻将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