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醉睡着了,解雨臣吩咐阿姨给她换衣服,结果还没开始换,她就醒了,但换衣服是顺利的,可换完衣服,她就嚷着要喝水,阿姨去给她倒水,她自己从床上咕噜噜滚了下来,脚磕到了桌角,额头也磕到了地上,阿姨连忙扶她起来,她开始发酒疯,彼时,解雨臣和黑瞎子各自去房间洗澡,洗完澡,听到声响,连忙赶过来,落飞织已经把自己弄的一身伤。
结果她还不老实,不肯睡觉,嚷嚷着要去长白山,去接张起灵回家,阿姨根本制不住她,手足无措,解雨臣摆摆手,让她去休息。
黑瞎子率先上前,单手轻松扣住她细骨伶仃的两只手腕,按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横在她腰前,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泛着温热的水汽,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后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她白皙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早已摘下了墨镜,浅金色的瞳孔因她的挣扎而霎时一暗。可下一秒,一只白嫩的小脚就顺着空隙往上一踢,力道不小,若不是黑瞎子反应极快,及时用膝盖夹住了那只小脚,后果不堪设想。
他松了口气,咬着牙,单臂将人抱起转身面对他,“小阿许,踢坏了,你以后的□□怎么办?!”
可醉酒的落飞织压根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要去长白山接张起灵,在他怀里疯狂扭动,小手小脚乱蹬。黑瞎子被她扭得浑身起火,灼热的温度一点点向下腹聚集,却又只能硬生生忍着。
结果被按的结结实实,她挣脱不开,抬头就狠狠撞上了黑瞎子正好低头的下巴。
两个人同时“嘶”了一声,额头的上的淤青就是这么来的。
黑瞎子下巴生疼,却还是第一时间低头去看落飞织的额头,生怕她撞得严重。可小姑娘实在太能闹,扭得不停,他只好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仔细查看她额头上的红肿。
嗯...下巴的指印就是这么来的...
解雨臣捏着药膏刚上完药,胸口就被一只小脚狠狠踢了一脚,胸口顿时传来丝丝痛意,桃花眸罕见的带了几分迷茫,手却下意识的捏紧绵软的小腿肉,指腹还摩挲了两下。
“小花,”黑瞎子索性再加几分力,将人牢牢固定在怀里,旋身坐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无奈,“想个办法吧,再这么闹下去,我可忍不住了。”
顿了顿,他又带着几分酸涩和不甘,“怎么喝醉了,满眼都是哑巴张,黑爷那么大一个人杵在她跟前,是半点都没看到。”
这话一出,闹个不停的落飞织突然诡异的安静了。她茫然地转动眼珠,视线慢慢挪到解雨臣那张精致如画的脸上,愣了几秒,突然拔高声音,喊出一句让两人都愣住的话,“黑花99!我为黑花举大旗!”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黑瞎子搂着她细软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浅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精光,唇畔勾起一抹散漫又带着几分森冷的笑意,转头看向解雨臣,“我说,小花,这话听着,可不像什么好话吧?”
“黑是我,花是你,99?”他嗤笑一声,捏了捏落飞织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丫头这是,祝咱两百年好合呢?”
解雨臣的眉眼瞬间压低,周身的气压骤然变得低沉,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愠怒。他收回落在落飞织额头上的手,对着黑瞎子轻抬下颚,语气淡淡,“抱床上去,别在这耗着。”
落飞织扭的实在厉害,黑瞎子被噌起了一身邪火,偏偏还不知死活的瞎叫唤,“有棍子,不舒服,拿开!”
黑瞎子啧了一声,语调带着几分诱哄,“小阿许,乖一点,以后你会很喜欢的。”
“走开!小哥!我要接小哥回家!”
“吴邪...嘿嘿嘿...小哥...”落飞织低声笑起来,白嫩清纯无辜的小脸上硬生生透出几分猥琐,“用我一生,换你十年天真吴邪。”
“嘿嘿嘿,我们瓶邪就是最甜的!”
黑瞎子无奈,只好抱着丁点都不老实还胡言乱语的落飞织走向床铺。
“小阿许,还真是贼心不死呢。”
刚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被她一脚踹了下去,如此循环往复三次,连解雨臣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索性翻身上床,将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人刚搂到怀里,落飞织立马就安静下来,乖巧的趴在解雨臣胸前,小手还抓住他粉色的真丝睡衣,呼吸均匀,很快睡着了。
黑瞎子站在床边,又气又笑,在他怀里就闹腾不休,到了解雨臣怀里就乖巧温顺,这小丫头,连喝醉了都这么偏心!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走到床铺另一侧,掀开被子,轻轻躺了上去。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半响,空气中传来黑瞎子低沉而坚定的嗓音,打破了沉寂,“小花,我不会放手的。”
解雨臣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香甜的落飞织,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头上的淤青,语气平淡却带着同样的坚定,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