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已收集96%。-
-二二宝宝,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落飞织浅抿一口咖啡,垂眸望着粉白指尖,转而看向一旁慢条斯理泡茶的吴邪,在心底轻声道:-把东西准备好,等见完小哥和瞎子我们就撤。-
-好嘞,二二宝宝。-
距离十点越来越近,落飞织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看小说和电视剧的时候,都说黑瞎子有一米九多,肌肉线条饱满张力十足,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荷尔蒙爆炸,是嫩牛五方中最具性张力的,处处都透着凌厉气场。
而张起灵被称为地表最强Alpha,人间神明,雪山上的精灵,一身纯粹到极致的神性。有段时间,她做梦都想拥有小哥的身手,哪怕一成也行。她可以和小哥一九开,小哥一拳,她含笑九泉。
她狠狠喝了一口咖啡,告诫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总算平复了几分心绪。
吴山居大门敞开,她与吴邪坐在树下藤椅里,夏风拂过,半点不觉得燥热。
门外传来汽车刹车的声响,车门开合间,四道身影踏入吴山居。
落飞织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吴二白身后的张起灵身上。即便盛夏,他依旧穿着藏蓝连帽衫,搭配牛仔裤与黑色军靴,双手插兜,神情淡漠疏离,清凌凌的眼眸好似长白山上终年不化的白雪。
视线转向一旁的带着墨镜的黑瞎子,纯黑 T 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紧实的肌肉轮廓,极具爆发力;黑色工装裤裹着一双有力的长腿,比例惊人,脚下同色军靴添了几分冷硬,一身黑,脖子上挂着雇佣兵的军牌,折射出一道凛冽的银光,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落飞织下意识紧紧抓紧了吴邪的手臂,她双眸晶亮,饱满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吴邪被抓的措不及防,他偏头看向她,“织织,怎么了?”
落飞织松开手,摇了摇头,心虚似的闭了闭眼,暗暗道,还是瞎子好,当代男菩萨,有料是真给看啊...
吴二白上前抚了抚落飞织的长发,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她高涨的情绪,“织织,很开心?”
-二二宝宝,克制一点,你眼睛都黏他们两身上了。-
落飞织点点头,“小圆研制出了新品,我喝了,很不错。”
吴二白点头,拉着人坐下,指着人道,“织织,这位是黑瞎子,这位便是张起灵,小哥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看出什么。”
又转向张起灵与黑瞎子,“这是我的未婚妻,落飞织。”
吴邪双眸一亮,虽然张起灵看着年轻,但沉稳的姿态,还是让他信了几分,“张...小哥,麻烦一定要仔细帮织织看看。”
黑瞎子戴着墨镜的双眼一闪,视线看向吴邪,又看向吴二白,最后转向坐在藤椅上的女子,随即,呼吸骤然一窒。
他活了百年,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比她容貌出众的也大有人在。人老成精,旁人的心思他向来一眼看透,可此刻望着落飞织,却微微怔住。
他看向那双桃花眸,恰巧那双眸子也正好看向他,那双眸子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身影,有惊艳,赞叹,钦佩,心疼...还有几丝慈祥...
黑瞎子:??慈祥?
他怀疑他看错了,他细细看去,那双眸子黑白分明,清澈见底,眸底的情绪坦然无比,这姑娘才多少岁,怎么就能对着他和哑巴露出慈祥这种情绪??
没错,他发现了,她看哑巴也是这种眼神,不对,还有...他的视线看向吴邪,这姑娘看吴邪也是这种诡异又纯粹的慈祥...只是多了几分复杂。
吴二白看向张起灵,“小哥,麻烦你了。”
落飞织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缓缓伸出细白的手腕。青色脉络在白皙肌肤下清晰可见,腕间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黑瞎子暗自比了比,还没他三个手指粗,肤色白到发光,却反倒衬得那双饱满的花瓣唇红润旖旎,眼尾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媚意,偏偏眼神看着你的时候,毫无闪躲,只是直直的看着你,干净的,透亮的,像玻璃珠,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他见惯了的世故,没有那些肮脏的算计,没有那些作呕的欲望。那是一双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眼睛,是一双看透一切后,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在意,仍旧坚持本我,相信希望的...眼睛。她就干干净净站在俗世这个泥潭里,却纤尘不染。
黑瞎子突然轻笑一声,没有人能不为这样一双眼睛动容,特别是他们这种满身污秽,见不得光的人,而他们这种人,才更趋向光。好像只要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温煦的阳光也会不吝的笼罩他半分,让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人,还活着,也有希望眷顾着他,并没有被命运抛弃。
心思流转,不过一瞬,他顶了顶下颚,漂了一眼吴二白和吴邪,无声啧了一声,吴家人下手就是快!
即便是他也不能免俗,他相信哑巴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否则搭脉的手怎么伸的那么快,一天说不了几个字的人,今儿个还会安慰人了。
张起灵淡漠的声音响起,“别紧张。”
落飞织清楚,张起灵诊不出她的异样,只是一双桃花眼直勾勾望着他,没有半分羞涩闪躲,耳尖都未泛红,只剩见到真人的激动。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吴邪,随后又看向张起灵,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