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也没有,补偿也没有,自己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天下的好事都落你李西都头上了。
想到这,许忱骑在李西都身上,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是不是想要我原谅你?”
李西都被她一顿说,说的阴冷气质荡然无存,被迫抬头看许忱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自己被审视的感觉。
她沉沉看着许忱,没说话。
许忱又猛猛摇了两下李西都的肩膀,却还是摇不动,一时腹诽。
……娘啊核心真好,根本摇不动。
“做错事情就应该有赔偿你知不知道?有没有素质?!”
许忱没指望李西都能回答她。
她于是接着说:“我们是相互之间是不平等的,我至今不能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嗯?”
许忱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
“实话说我认为我们之间就不适合做情侣。”
这句话落地,许忱看到李西都空白的神情。
她像一团又轻又软的雾,接近李西都之后又飘然离开,似乎从没出现过一样。
虽然这团雾刚刚发了好大的火。
许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心软,甚至想给李西都指一条明路,求她照着这条路走,她不生气了。
一方面是累,确实累,一方面是不想再冷战,因为没有用,李西都永远不会低头的。
许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声音疲惫拖拉:“让我看到你的改变吧……不然我们俩个之间没得谈,等到毕业之后也不用再见。”
许忱这话相当于名牌自己的态度了。
李西都静了一会,突然扳过她的脸,一手将人抱了回来。许忱依旧坐在李西都怀里,被一双手环着腰抱进了怀里。
假如是后来的许忱,一定不会陷入这种诱惑人安心的氛围里,可惜现在的许忱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像那样清醒冰冷,因为现在是那样无力彷徨。她的心早早就把李西都这个人放了进去,往后的年岁再在心外建墙也无济于事,反倒是保护了原本就在心里的人。
于是多年后许忱的处境,完全是由当时自己的一时心软造就的。
不管是什么情况。
李西都似乎也在许忱申请大学的过程中给与了不少的帮助,帮她找关系找人,前前后后折腾了不少的时间。
只是在申请哪里的大学上,两人又出现了分歧。
许忱坚定认为去另一个地方上学更好,但她列举的理由没有一个能经过李西都的同意的,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不让我去我就不上了!”
能说出这种幼稚的话,许忱在心里的小人都尴尬地四处乱跳,可惜李西都不为所动:“我暂时能拿出养你一辈子的钱,你可以尽情闹。”
许忱听这话就难受,按着桌面怼了回去:“养妹妹还是养情人?情人的话这点可不够哦——”
李西都似笑非笑看她一眼:“还想当情人?许忱,你承认就得当。”
许忱闻言,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你流氓吗?”
李西都看着她:“情人就是永远随叫随到,一直听我的,然后我每周末都去找你看你,见你就拉你去成年人的场所待一天一夜,然后我每个月或者每周给你打钱,很大一笔钱……你喜欢吗?”
许忱更忍受不了,想上去捂她的口唇,却被借力一把抱住放在了餐桌上,甜蜜的亲吻落下来。
许忱猛地推开她:“不对!”
简直吓得魂不附体。
我靠我们不是情侣呢大姐姐?
手忙脚乱地向李西都解释她们为什么不能亲的期间,她看到李西都靠近而又尤为秀气的眉眼。
怔怔看住了。
“长得这么文质彬彬,你偏要当流氓,难道是因为这张脸所以骗得所有人心甘情愿围着你转给资源吗?”
许忱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李西都捧着她的脸,含笑低语:“关系那是长期的交换包裹成的,忱忱。”
许忱一方面想听她把话继续说下去,又觉得现在这个姿势确实不太上得了大雅之堂,于是一边尴尬一边期待。
不太端庄的老师和她求知若渴的学生……?
李西都被自己想的东西逗笑了,于是看着许忱笑了起来。
这样看人的许忱,仰着头,不得不忍耐这种为难,被别人一两句话吸走注意力。
李西都放慢了语速:“关系的本质,是互惠互利,在看不见却约定俗成的规则里做长期置换,置换利益,情绪价值,甚至是生育价值,都可以……学会了吗?”
许忱在她说话的时候耳朵尖就红了,尴尬地像是被调戏了一样……?
……好像就是调戏。
认识到这一点时,李西都已经把她放开,穿上外衣走进凛冽的北风中,许忱披上毯子走到门边,李西都头也没回:“至于你想申请的大学,想都别想。”
李西都的条件硬的吓人。
只能本州。
许忱咬碎后槽牙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