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问题他真的问了莫无夜,那当事人会跟他说:
“没大用,但是你解出他的副本时,莫名有种想电摇他的感觉。”
这事是真的,赢别人一点兴致都没有,但赢朋友就有感觉了。
就像此时此刻,莫无夜甩下手里最后一张牌结束战局,心里毫无波澜。
“诶!这就没了?!”
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震惊,莫无夜却早已不耐烦,找了个借口糊弄着走了。
这里没什么重要线索,只知道大部分男人晚饭后都喜欢泡在这。
7:00要到了。
看完表上的时间,他向家里走去。
距离大师来访的日子还早,今天晚上要如何度过呢?
中式恐怖的夜晚……
莫无夜倒更希望他是美式恐怖,只要看得见摸得着都可以用武力反制,但中式……
自求多福吧。
回到家,那些未吃完的饭菜被网纱盖了起来,仍是没有动。
原主的父亲今天未归吗?莫无夜敲了个问句。
整个木质屋子就两个房间,老婆子已经睡了,另一个房间应该就是他的。
推开房门。
腐败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原主房间像是长期不透风一样,窗户和帘子锁的死锁,透不进一丝光亮。
莫无夜白眼一翻,有那么一刻生出了想出去睡的念头。
这个念头立刻衍生出了其他想法。
对哦,历来中式恐怖都是在房间里被吓,那我直接站外面会怎么样?
莫无夜拉开窗帘,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有意思。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莫无夜拉开窗子,翻进了前院,靠在墙边,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井口。
井口:“……”
她是怎么爬出来?用指甲扣上来的吗?
还是说她现在的尸体压根就不在井里面。
莫无夜越到晚上反而越好奇起来。
中枢大厅,正在看直播的众人因为压抑的氛围不敢吱声,看这家伙直接站在剧情口旁边,马上就懵了。
“这家伙不带怕的吗。”
原本以为到我们后面这家伙会认怂回去,没想到莫无夜一站就站到半夜。
井口:“……”
莫无夜还在盯着她,似乎很期待她会闹出东西。
出题人此刻正无能狂怒:
“……他能不能滚开啊?他正常应该躺在床上,然后从窗户里看见女鬼从井口里爬出,他直接站在人家脸上,人家怎么出来?”
黑无常笑的都不能自已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还在嘲讽无休日:
“你这副本灵活变通能力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无休日一黑脸色:“谁说变通能力不行?”
莫无夜感觉有些倦怠了,甚至在想,是不是不从井里出来。
但是不从井里出来能从哪出来?
……总不可能被自己盯着不好意思。
“嫁新娘——”
拉长的戏腔忽然从周边传来。
莫无夜一时找不到声音的来源,暂时没有动。
“从那遂中来——误入情中去——”
远处开始传来踏步声,像是有好几只脚同时踏到地上,落地,抬起,再重重踏下。
这次能锁定方向,房屋东,门口方向。
“呵呵呵……”女人的嬉笑声。
门口即是空阔街道,此时,它的一边冒出了纸扎身体的一角——那踏步声竟然是纸人发出来的。
四个纸人各扛一角,抬着轿子缓步来到门口。
他们脸上的腮红尤为怪异,几乎占据了面部的1/2,明明是用墨笔简单点缀的眼睛,却让人有种被直盯的感觉。
纸扎的身体抬起脚,又直直踏下,让他们原本就僵硬的身体显得更加不协调。
“嫁新娘——”
随着那些人踏步前进,那轿子突然坠地,扑通一声正落在家门口。
哗哗……
石头的摩擦声。
莫无夜眼神极速看见井口的石墩子有动静,他面无表情,拿起旁边的一块大石,压在了石墩上。
压完这头,他抬腿向那轿子走去。
“不是,他要干什么?”
已经被吓成一团的中枢考生颤颤巍巍,活像是在看恐怖片里作死的主角。
放下轿子的纸人转过身来,他们的头部扭曲了45度,冲着来人发出尖利的怪笑。
“新郎官——入轿——”
然后,就看见当事人大摇大摆的来到一个纸人面前。
伸手,温柔地碰了碰纸人的脸。
纸人的面部骤然渗出血液,原本紧抿的樱桃小嘴咧开一个莫大的弧度,沙哑嶙峋的怪叫从纸人内部发出。
“新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