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在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言止礼边给她擦唇边的奶胡子边无奈的说:“果然还是个小孩。”
荀阅疑惑,自己都没有在班级里聊过年龄问题,他怎么知道自己比正常上学的人年龄偏小一些的。
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看,言止礼笑着问她:“怎么,不服气?”
荀阅摇摇头:“没。”
言止礼把荀阅送到了阿姨收拾出来的那个客房外就止住了脚。
“客房里面有洗浴间和厕所,空调遥控器放在床头柜里你自己找一下,调的尽量适中,半夜别踢被子。”
最后一句话似乎是抓住了荀阅藏起来的小尾巴,她倔强否认:“我睡觉很老实。”
真的很老实,和她同床过的人对她的评价都是:老实的像个小猫小狗,睡边边上小小一个,一整夜都不动。
但……就是受不了一点热,热一点就拿掉一切让自己感觉到热的东西。
他这个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不,言止礼接下来的话就解答了她的疑惑:“嗯,是,老实的午休盖在身上的衣服都能掀掉。”
荀阅看着他,觉得这疑惑他不解答她也不会多问。
这尴尬的感觉,荀阅选择逃避:“时间很晚了,我进房间了,晚安,好梦。”
晚安是在进房间的过程中说的,好梦是在关房间门的时候说,看的出来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呆了。
言止礼没生气反倒被她可爱到,就站在关闭的房门前看着房门笑了好一会才回自己房间。
双层的窗帘只拉了那层白色的纱制窗帘,没有什么遮光效果。
豫南天气的代名词就是阴晴不定,昨天刚下了大雪今天就出了暖阳。
此时这暖阳正撒在了熟睡的小女孩脸上以及手臂上。
被军训晒黑的小女孩经过每天的精心护肤不但白了回来,甚至比之前更白了,此时在金光的照耀下,同酣睡在大自然的仙子般。
这位‘仙子’应该是正在做美梦,小巧的嘴巴弯成微笑唇,眼睛也弯曲的同天上姣好的月牙般。
“咚、咚、咚”是木质门被敲响的声音。
声音不大,没喊醒昨夜因为认床后半夜才睡的荀阅。
“读读。”是言止礼的声音。
荀阅缓缓睁开眼睛,躺着环顾了一下房间,回想了一下现在身处的环境,猛的坐起身来。
她小跑着去开门:“现在……几点了?”
女孩平时就奶呼呼的,更别说刚起床的时候。
他笑着和她说:“放心,没迟到,但你需要起床吃早餐。”
荀阅懵懵的点点头,然后关了门去洗漱。
等她出现在餐桌上和齐阑乖巧打招呼的时候已经换掉了齐阑给她准备的睡衣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头发也束成了高马尾,很青春可爱。
拿起自己面前的早餐,荀阅觉得惊奇:“哎?”
“怎么了?”齐阑关切的问。
荀阅说没什么,低头咬了口手里的汉堡,对口感很惊讶,掀开汉堡胚上层看了看,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见荀阅在研究自己面前的汉堡,言止礼解释:“汉堡是昨天你没吃的那个,早上吃牛肉有些腻,我把它拿掉给你换成了鸡蛋,有营养。”
“那里面的牛肉……”
言止礼把自己的面包夹片打开:“我擅自给自己加餐,读读不介意吧。”
荀阅摇头,反问他:“你不需要补充营养吗?”
言止礼正打算回答些什么,被齐阑的笑声打断。
两人的目光双双看向她,齐阑轻咳了一声,说:“别管我,你们接着聊,接着聊。”
她这样一弄两人怎么可能聊的下去,荀阅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面前改良版的汉堡不再说话。
齐阑盯着荀阅空着的手腕看了很久,快吃完饭的时候她发问:“阅阅平时带手链吗?”
她忽然讲话荀阅没有缓过来,抬头茫然了一瞬后乖巧回答:“在集市上看到觉得好看的手链会买,也会网购手链,偶尔会带。”
齐阑笑:“这样啊。”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串由木头雕刻成的带着各种花纹的圆珠组成的手链问荀阅:“那阅阅你看,这个好看吗?”
荀阅仔细观摩了一下手链,笑着回答:“好看的。”
“那你拿着吧。”齐阑伸手递过去。
荀阅慌忙摆手不接:“我……不行,来借住已经很叨扰了,还收礼物的话我太占便宜了。”
齐阑没收回手,和她解释:“当时想着分别求给言止礼和他父亲的,谁知道他父亲那个老古董不领情说幼稚,这是免费求来的,不要钱。”
此时早起工作没收到元旦礼物还背了黑锅的言旗星在公司打了个喷嚏。
荀阅接着摆手:“我真的不能收。”
齐阑脸上做委屈状收回手:“那就是觉得幼稚。”
荀阅立刻解释:“没,不是的。”
听她这话,齐阑再度变脸,笑吟吟的伸手:“既然不觉得幼稚那就收下?”
荀阅为难看言止礼,言止礼开口:“你随心意收,我妈跟你闹着玩的。”
荀阅伸手把手链接了过来:“谢谢阿姨。”
齐阑:“没事,你收下阿姨就开心。”
齐阑悄咪咪的看两小孩手上相同的手链,开心的不行,她可算亲手给自己儿子儿媳戴上情侣手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