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组织的底层是分块式结构?各自保持一定的独立性,互不干扰。代号成员名义上可以随意驱使,但如果找不到人,拿不到联系方式,那也只是个空名头。真正完整的联络名单大概只会保留在组织高层,比如琴酒或朗姆手里。
哈!倒是和代号成员的扁平化管理一脉相承,随时预备着切割断尾,方便得很。
会搞出这种随时能抛弃的组织结构,看来对boss而言,整个黑衣组织不过是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丢的夜壶。时雨冬纪恶毒地想,就是不知道那些代号成员,那些组织高层有没有夜壶的自觉。
如果能摸清底层人员的分布范围,活动区域,应该能将自己对黑衣组织的了解推进一大截。
时雨冬纪轻笑一声,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跟上了前方的安室透。
虽然有点麻烦,但问题不大。波本能摸透整个东京的底层网络,对自己而言也不过是多耗费点时间的事。
唯一的问题是,摸清多少人很简单,可要一一统计他们的出身来历,活动范围,用以拼凑出黑衣组织的全貌,那实在是个超大的工作量。
时雨冬纪有点头痛,看来还是要多多地和noah联系,尽快把人工智能搞出来。
安室透的安排,一向是妥帖的同时精准卡时间。所以到达新大阪站后,两人压根没在候车大厅浪费时间,径直走向了月台。
时雨冬纪跟在安室透身后,一路板着脸,表情严肃。
看他这副凝重的模样,安室透也不由得跟着绷紧了神经:“怎么了?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不,我在验证!”时雨冬纪重重地道。
“验证?”安室透一头雾水,“验证什么?”
“验证杀人案是不是因为你才来的!”时雨冬纪斜着眼瞥他,十分的理直气壮,“我这几天自己出门,连小偷小摸都没碰上,更别提杀人案。所以现在你陪我去东京,要是再遇上杀人案,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
安室透扶着额头,全身无力。
怎么办?是打他呢是打他呢还是打他呢?
正当安室透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行凶冲动时,希望号新干线准时驶入站台。他没好气地拽了时雨冬纪一把:“走了,小鬼,哪有那么多杀人案?”
以安室透向来不肯委屈自己的习惯,买的自然是绿色车厢贵宾席。时雨冬纪对他大加赞赏:“做得好,安室酱!你比莱伊好多了,我从东京到大阪,他居然只给我买普通席,他好吝啬哦。”
“呵呵!”安室透扯了扯嘴角。
按说能压过莱伊一头,他理应高兴的,可话从这死小鬼嘴里出来,还是为着这种事,只让他觉得,自己和莱伊两人都太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