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当是谁呢,你们执法堂查人,能查到我头上?”小清说道,“我就不让你们进又如何?”她年纪不大,言语之间却颇为泼辣。
领头的说:“还请清姑娘别为难我们几个了,查不到,我们可是要回去受罚的。”
小清冷笑一声:“与我何干?你们吵着我睡觉了。”
说罢便关了门。
刚走回自己的屋门,徐云飞的剑便又架在她的脖颈之上了。
“你是魔教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小清反问道,“说到底,我终究救了你们不是吗?”
“安心,我若是想杀了你,你们早就死了。”
小清推开那把剑,找了最近的桌子坐下,从自己身上的百宝袋里摸出来两颗药:“我最后两颗,你拿走吧。”
“这是……”
“毒药。”小清翻了个白眼。
徐云飞好奇问道:“你为什么救我们?”
“看你们是好人喽!”小清说道,“我是晟教的人,但不是每个晟教的人都整天喊打喊杀的,再说,我也看不惯他们。”
那就是晟教内部的问题了。
见她还有疑惑,便继续说:“我是医堂的,他们想好好活着,当然得讨好我,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就当我是出来采药就是了。”
徐云飞心里十分复杂,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小清。
“你们正道总是说我们晟教杀人如麻,其实你们正道为了某些事杀的人也不比我们少,只不过披了一层君子的外衣而已,其中的龌龊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小清道,“天亮之前,我依旧会让你们留在这里,天亮之后,你们就走吧。”
徐云飞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思回到了那个小屋,恒知已经醒过来坐在床边了。
“怎么了?”
徐云飞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恒知说:“先睡一会儿吧。”
天一亮,小清给他们准备了一辆马车,恒知道了声谢,徐云飞还是将那两颗药还了回去。
“你不信我?”
“不,”她说,“只是我想这药应该十分珍贵,姑娘帮我们许多,这药实在是不敢再收。”
小清接过来道:“若……我们应该会成为朋友。”
坐在马车上又奔袭一日,徐云飞才同恒知说起此事。
恒知道:“小清施主是个好人,正魔两道本就没什么区分,不同的只是人而已。”
“真的没什么区分吗?”
徐云飞和恒知到了武当山下,上山之后松了口气,养好了伤便继续结伴北上。
“那传闻中的孩子……”袁良问。
赵蓁同他们说道:“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只不过那次之后恒知师父就没再离开过少林,之后不久就听说他病逝了,我知道的只有这样。”
“恒知师叔回山之时受了重伤,最后是不治身亡的。”云流说道。
“这其中还发生了什么事?”王九问。
云生当初是照顾恒知的,但恒知只说自己犯下了错,别的也不再说什么。
后来徐云飞找女儿的事情太过轰动,但这位爱恨分明的女侠行走江湖之时也没什么情事,观其经历只与恒知牵扯不少,因此大家自然而然便想到了此处。
因此流言便也都是这般的了。
徐云飞站在擂台边上,看着站在擂台上的恒慧,一时之间难以平复。
她想终究是自己耽误了他。
赵蓁他们也站在了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哎呀,原本是为了偷一会儿懒,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王九说道。
钱时文说:“拉你过来可没让你偷懒。”
“那是要做什么?”
赵蓁说:“我们去巡山。”
王九不太明白,又问:“巡山做什么?”武当山地势险峻,但周围同样绵延着不少山脉,到底是要巡哪一座山?
“你觉得今日来的这些武林侠客算不算乌合之众啊?”
王九愣了一下点点头。
“虽然是邀请武林正道同来参与,但有些明里暗里都早已投靠晟教的门派也都来了,掌门他不好推辞,便都同样迎上了山,当然一旦出了事,清静宗和正气门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可山上的事情好解决,山下的呢?”
赵蓁继续说着:“你常年在武当,武当周围虽说险峻,可崇山峻岭最容易藏匿贼子了,当初清静宗不也凭借着清静山以为万无一失,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王九看了一眼钱时文,心中突然不寒而栗。
“那我师父……”
赵蓁道:“自是安排妥帖,但来的门派太多,武当弟子虽然不少,但要安排的地方多了,人员自然分散,一旦出了什么事,怕也不好交代吧。”
“所以我们先去巡山,看看有没有什么缺漏之处。”王九道,“赵姐姐你真厉害。”
赵蓁揉了他脑袋一下说:“有人叫姐姐就是好听。”
钱时文却突然注意到了擂台上。
黄沙帮的黄啸此时站在那里,但并不对恒慧发起挑战,而是对着李朔说:“李庄主,在下有一事想要讨个说法。”
李朔看起来并不惊讶,他反问道:“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