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挺身而出的燕婉,苏玉微微眯了眯眼,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这个女人,自己还没有收拾她,她道先自己送上门来。冷声问道:“淑妃如何能够证明?”
燕婉担忧的看了一眼洛碧霞,上前幅身道:“皇后娘娘,臣妾听说王妃要为皇上制做水晶桂花糕,好奇之下也想学习此糕点的制法,王妃便邀臣妾一起制作。所用食材,皆是由御膳房提供,制作过程,臣妾也一直在侧。制作完成后,臣妾又是同王妃一同过来麟德殿。从始到终,王妃没有加入任何外来之物,就算真有心做下手脚,也根本没有时机。”
苏玉转开头,冷哼一声道:“此糕点并非一时半刻可以制成吧?你就敢说,你是寸步未离?就算真的寸步未离,你又如何证明你未与康乐王妃同流合污?”
“你……”眼泪汪汪的华容小豹子一样冲了过来,被燕婉一把抱住,不甘的喊了一声“母妃”,情急之下,便要说出苏玉曾构陷静娴皇后之事。与之相比,她当然不会相信下毒的会是洛碧霞。
燕婉一把捂了华容的嘴,低喝道:“这里没你的事,退下。”
一个小丫头,苏玉道还未放在眼里,只是不想节外生枝,也便不再理会,复又向易凡命令道:“还不将他们拿下。”
穆谦挡在洛碧霞前面,不温不火的道:“皇后口口声声说是本王的王妃下毒,证据无非就是那一碟桂花糕.可是,区区一碟桂花糕,呈给皇兄之前,皇后却非要拦下来看看,不觉得此举太过不合常理吗?”
苏玉一阵心虚,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反驳道:“强词夺理,本宫身为皇后,为皇上生育了唯一的儿子,地位无人能及,谋害了皇上对本宫又有什么好处?”
穆谦冷笑,道:“那只是表面所见吧。哼,皇兄私下里已不止一次与本王商议,要将皇位传与本王,如此情形,本王要谋害皇兄的话岂不是自绝前程?”
此言一出,众臣顿时哗然,只有展鹏与卫贤等人并未觉得意外。苏玉也是吃了一惊,果然父亲有先见之明,原本还对穆渊心怀歉意,闻听了此言,心肠也更硬了几分。
“此事只是王爷一面之词,请问谁可以做证,证明皇上说过此言?”苏玉丝毫不让,穆谦自己都说了是私下商议,必定是穆渊还没下定决心,以她对穆渊的了解,没有决定之事,定是不会再让第三人知道。
看到穆谦脸上的迟疑,她便知道自己赌对了,趁机又再下令“拿下!”
“等一下。”这一次出声制止的是展鹏,他并未看向苏玉,反而一撩衣袍,跪在穆昭锦面前手捧一物道:“太子殿下,臣愿以兵符为保,康乐王爷、王妃绝不会是毒害皇上之人,请太子明查。”
苏玉柳眉一竖,上前道:“护国公这是何意……”
“别说了!”半晌无言的穆昭锦突然低叫了一声,眼含泪光看看苏玉,又看穆谦,哽咽着道:“母后,皇叔,说你们任何一人会毒害父皇,我都不能相信!难道,难道就再没有别人可以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