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舞点点头，“小子外号墙头草，也叫顺风倒，尊书院夫子说，您受刺激会从高台上跳下，小子本想放弃劝说您的，毕竟您的命值钱，小子赔不起。”

副山长收到山长眼神，“那看来你要劝说的话是很刺耳的了，但说无妨，山长还不至于几句逆耳的话都听不得，也不会让人为难你。”

山长这样说，唐舞就放心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先生，劝您前，小子还想再问一句，您如此这般是为死后青史留名还是为天下苍生，是为青史留名，以身殉道，那便当我没出现过，后面的话我也就不说了，若……”

“竖子狂妄，敢这样非议山长！”

“山长是当世大儒，岂容你玷污！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

小子的话就差直白的骂山长是沽名钓誉之辈了，他们哪里容得。

一片愤怒中，高台上山长却无声笑了起来，“小儿是在激我下来，你们何必动怒。”

山长虚弱说完，四周愤怒众人安静下来，不过望向唐舞的眼眸依然不善。

就算唐舞是为了劝山长下来才这样说，他们也不会原谅她对山长的冒犯。

副山长看唐舞的眼神尤为不善，“小儿自作聪明两头堵，无论山长下不下来，此番都成了沽名钓誉之辈，惹人笑话，山长大度，不跟你计较，还为了平众人之怒，拖着虚弱身体为你说话，只是你却想错山长了，山长所为从来只问问心无愧，世人评说从不在山长眼中。”

“你劝说山长的办法若是这个，那只能说你的心思白费了，山长不会因你几句激言就放弃，也不会因世人说他沽名钓誉而放弃。”

唐舞：“……”

唐舞：“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说了，你说话的时候，我没打断你，我劝说的时候，也希望你们保有基本礼仪，别打断我。”

“我先前说：先生是为青史留名还是为天下苍生，为青史留名，那么就当我没来过，后面的话我也就不说了，若为天下苍生，那先生可否听我一言。”

“仰扬顿挫懂不懂，劝人说话前，我不得先铺垫铺垫，谁让你们一个个打断我的，坏你们自家山长名声，也是被你们坏的，再说，你们山长名声没有我坏，就能好了，有你们这群不讲礼仪的学子，你们山长的名声没有我坏，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的是，不知所谓。”唐舞翻着白眼，一个个痛骂过去。

站在众人身后的小塘村一行人……

“若谁不好，非要惹祖宗，现在好了，祖宗发威了。”

“小祖宗说话谁敢打断，小祖宗最烦有人打断她的话了。”

“不止打断，还误解小祖宗的话，小祖宗不闹腾死他们才怪。”

“行了，行了，你们小声些，我都听不到小祖宗骂人了，只要不骂咱，骂谁咱都高兴，都爱看。”尤其爱看被骂的人，一个个抬不起头来的样子。

唐舞被人一打断，哪还有耐心按心里腹稿劝说高台上的山长，沉了沉气，对着高台上的山长吼道：“喂，我说老头儿，你没事爬那么高，跑上面闹什么呢。”

“以身祭祀祈雨，也是你一搞教书育人的人干出来的事，你爬上去几天了，咋滴，下雨了吗。”

“没下！”

“你是不是还觉得是自己诚意不够，没感动天地，实话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这辈子也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