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办公室,其实是拿杂物间给他隔了一个小房间出来的,整个房间的周围都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地下室的腐败的霉味,算不上难闻,可就是在里面呆上一小会都感觉喘不过来气,而且压根不能塞得下多少东西。光是塞了一个桌子和书柜,就已经把房间堆的满满当当的了。
温丛林自己自然不会在里面多呆,可耐不住有人喜欢这种地方。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因为位于地下一层,房间里唯一通风的是天花板上的排气扇。
而地下一层又专门用来存放一堆药剂之类,整层楼常年需要保持很低的温度。
而温丛林的办公室位于西区的一个小角落,据说还是他找了很多关系才搞到的一次学习机会,能近距离上下班坐记录。
温丛林上下班都需要抱着比人还高的材料上下班,连人影都看不到,并且还是院里面,属于是最卑微的实习生,平常真正的实习任务轮不到他们,反而是又脏又累的杂活全部都拦到了他们身上。
忙碌了一天,虽然没咋涨实习经验,但是一套下来人可得累个半死。
对于小孩子来说,这种环境简直就是对他们的天然的庇护所。只要时青临想,那些人就没有一个能找到他。
温丛林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一下,谁曾想,刚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比外面更瘆人的阴风,吹的人发自骨底的寒凉。
他刚迈进去一步,身后的门就突然关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杰作。
“时青临?”温从临试探性的喊了几声,结果完全没有人回答他。
“小鬼,又跑哪里去了?”
他屏息凝神,似乎想通过呼吸的声音听辨时青临的方位,可惜他还是想多了 。
临近傍晚,虽说底下看不出昼夜变化,但是随着屋外人流走动,多少能判断的出现在的时候。
有时候他就在想为啥要让时青临大暑假来这种地方玩,时青临竟是上小学的年纪,身高还不及温丛林大腿高。
但是听说时青临的父母从小就去世了,看在时青临长得实在听话乖巧,光是他那水灵灵的双眼凝视着他的时候,总让人心生怜悯,不像是会惹事的类型,他十分愿意效劳。
房间里一片寂静,无人应答,温丛林都怀疑要是自己房间再大一点是不是能听到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