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临长腿交叠,悠闲地坐在椅子里。
傅烛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时青临那妩媚的眼神。
时青临有双勾人的桃花眼,眼瞳却如一汪干净澄澈的池水一般干净澄澈,引人浮想联翩,目光扫过人的时候,仿佛事物与我无关,只在乎自己的淡漠感,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总让人内心深处生长出不自觉想接近的情感。
店门外,十几个搬运工小心翼翼地把凤冠拆成一小个配件,用泡沫纸包好塞进精致的盒子里。
“怎么了,宝宝……”
“嗯。”时青临慢慢弯下身子,蹲在傅烛的旁边,用手扣着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机器:“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叮——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霎时间一长串的小票唰唰地从那台机子里滚动出来,扯出来足足能绕店里好几圈。
时青临望着,把小票卷起来收好,装样子地塞进了傅烛的口袋里。
旁边的小女生简直要惊呆了,这辈子没见过如此盛景。她这辈子就打算跟着时青临混了。
“天哪。”小女生震惊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真的……太麻烦你了。”
倒是时青临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没事,一起加油吧!”
“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小女生说着说着居然哭了出来:“是我……太感谢你了,谢谢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时青临尾音故意拖得很长,一脸无辜地看着小女生:“你刚才哄的我很开心,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是你让我彻底看清男人。”
他没好气地踹了地上的人一脚,后者直接连人摔出去了好几米远。
如果说眼神会骗人的话,时青临的那眼神里单纯地表象无不透露着,他想坑傅烛的决心。
“你那个同事很烦人吗?”时青临还非常体贴地递给了小女生一张干净的纸巾。
“……”
“又没有别人,我就随便聊几句,”
“那个人家里有权有势,我们这种平民出身的不太敢招惹她,最开始的时候都是些小打小闹,到后来我们几个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只好帮她加班。”
时青临挑眉:“像这种你们不举报她吗?怎么帮她加这么久的班?”
“之前我有一个同事就是举报了她,结果没一两天,我那个同事就忽然被辞退了,到后来那个同事连一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找到,我们没人敢招惹她。”小女生抽噎了一下:“她家里的背景太大了,我们几个人都不敢招惹她,结果她还反过来蹬鼻子上脸……让我们帮她加班。”
“咋这么坏。”
小女生看向时青临的目光充满了感谢,但随即就是担心,看着时青临的年纪也不比自己小多少,作为大姐姐总想关照几句:“宝贝……”
“你在担心我吗?”时青临哼哼两声:“这个你可以放心,不可能有人能踩在我头上的,就你那个同事,就凭她?连见我一面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学校的安保十分森严,光是他进出学校都要经过三道安检门,堪比国家特务级别的搜身,就是为了防止别有所图的人进学校。
而最近几年学校的安保似乎还加强了,有一部分是因为时青临经常爬的那个墙不知何种原因,还是什么群体恶意举报,那附近新增了很多保安巡逻,对着的那个缺口处还新添了很多监控摄像头。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学生不走正门,特地去翻那个墙。
时青临欢快地笑出了声,顿时一肚子的气烟消云散,他举起手腕抬在灯光下照射,手镯在他的白皙的手腕上更加显得格外金贵,时青临的手属于那种十分娇弱纤细,配上手镯更显得像公主一般。
“好看吗?”时青临用手拍了拍傅烛的脸,愉快地拍了几张照片给傅烛展示。
“好看。”
时青临直接赏了他一个巴掌,脸上的肿胀还没消失,指印更加明显了起来。
“敷衍。”时青临警告:“你就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美若天仙,惊世骇俗,无与伦比,惊天动地,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宛若珍宝的东西,您真是好眼光……”
时青临轻哂:“去你的。”
他把手镯小心翼翼地塞回了盒子里,傅烛想去拢时青临的手腕,又不敢直接伸手去摸。
时青临抬眸看他一眼:“干嘛?”
“你不戴着吗?”
“不要。”时青临果断拒绝:“我不喜欢手上戴东西,这个太沉了,有点勒得我手疼。”
时青临重新坐回椅子上,用脚踹了傅烛一脚:“你写完了没,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