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么说过。”
时青临无语了:“那你说这个怎么减肥?”
“我刚刚说话了吗?”傅烛装傻。
时青临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居然才说完就把自己的话当炸药桶,只能响一声,后续的不管了。
他气的直接拿带着泡沫的手在傅烛挽起衣袖的手臂上抹了一把。
“你们家不是有洗碗机吗?怎么不用?”
“我妈说洗的不干净。”傅烛把手臂的泡沫冲掉:“手洗的才最干净,没有细菌。”
时青临很想骂一句闲的慌,可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向后张望发现李樱不在客厅,不过最后还未泯灭的一丝良心,他还是没能骂的出口。
“她喊你洗,干嘛要我来?”
“你是她的亲亲宝贝儿子,我是捡来的,她有事肯定找你呀。”
“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你们家的真少爷,你是假的,那按照剧情更应该是你被我赶尽杀绝,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在家里抬不起头才对,那你洗碗不就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傅烛认真的攥着想洗洗手走人跑路的时青临说:“做饭的人不洗碗。”
时青临无语,搞不懂傅烛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他直接一脚踩傅烛的脚上:“你快得了吧,你听谁说的。”
“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还说过时青临不能洗碗。”
傅烛:“……”
时青临把手认真的洗了三道,最后在傅烛的衣服上把手擦干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良心,他过了一会才说:“好吧,我勉为其难可以站在这里陪你一会。”
傅烛快感动哭了:“我真谢谢你,你真是我的祖宗。”
时青临哼哼一声:"知道我是祖宗还不对我好一点?你这是大逆不道,哪有让祖宗洗碗的。”
傅烛懒得跟他辩论太多,他怀疑时青临的词汇量都是跟网上学坏了,总之都怪手机,他总有一天真的会把时青临的手机调成青少年模式,让他打游戏还得找自己刷脸。
“对了,你妈明天要带我们去哪里玩?”
“什么?”傅烛晃神回来:“玩什么?”
“你妈不是说明天带我们俩出去玩吗?刚刚还在问呢。”
“……她说明天带你去买手镯。”
“买手镯干嘛?”时青临疑惑:“你爸戴吗,不过我感觉你爸还真挺悠闲的,一把年纪了还有个人收藏爱好还挺好的,平常浇点小花养养小动物什么的。”
“……她说给你买。”
“给我买干什么?我平常又不戴,而且那玩意带出门也不太好吧,有点显摆了。而且我不喜欢手上戴东西。”
傅烛叹气:“那不是戴的。”
李樱平常说话都是说的闽南那边的方言,说久了以后说普通话也是方言的感觉。傅烛跟她说话也是说的那边的方言,所以时青临听不懂很正常,但是他没想到时青临已经把李樱的话曲解成了另一个更离谱的故事。
“……”傅烛甩了甩手,轻轻笑了一下:“小猪啊小猪。”
“你才是猪呢!”时青临软绵绵的揍了他一拳:“你全家都是猪”
“把你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呢。”
“滚滚滚。”时青临才懒得跟他贫嘴:“不是戴的买来干什么,那不是纯浪费钱吗?”
时青临一想到买一个手镯的钱都可以拿来买好几个全皮的蛋仔号了,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滴血。
“那肯定不止买手镯啊,她说让你明天去自己选。”
“滚滚滚。”时青临在心里算了一笔明账:“你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
“肯定我妈也会给你包个大红包的。”
时青临来劲了,两个眼睛放着光亮晶晶的盯着他看:“多少?”
“少说几百万吧。”
时青临震惊了,傅烛最多也只给他分批打过几万,还不敢打多了,就怕他前脚拿了钱后脚就冲游戏,而且很大一部分是时青临见钱眼开,拿了钱就不认人了,他为了让时青临多搭理他一会,会分不同时次给他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