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烛把枕头捡了起来,又朝时青临扔了过去,结果还扔歪了,时青临一边笑一边又抓起他扔过来的枕头揍他,一边喊:“滚滚滚,你不要过来啊!”
时青临压根没带怕他的,直接拿着枕头库库揍他伸过来的手,直接从床头蹦跶到床尾:“我好怕啊——不要打我哈哈哈哈”
谁知傅烛找机会抓住了他的作案工具,连枕头带人一齐抓了过来,时青临踉跄一下直接摔进傅烛怀里了。
时青临:……
时青临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被傅烛钳制住两个手腕站在他的面前,一瞬间攻防转换,时青临非常不适应,挣脱了一下,傅烛的手力勾的他非常紧,怎么都挣脱不开,把自己的手腕都给抓红了。
他还特意把手机塞到睡衣的内兜里,谁知傅烛根本没有伦理那一套,直接伸手摸进他下摆里面,那只手取出手机还不忘在时青临的腰上摸了一下,时青临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倒在傅烛的旁边。
“我错了。。”罪魁祸首事到临头才终于知道求饶了。
受害者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机。
要说时青临的拍照技术不好,他却偏偏把自己拍得特别好看,一瞬间就能知道视觉焦点是哪个明星,要说时青临拍照技术好,又把傅烛p成了哥布林,就算是原图也丑得没眼看。
时青临欲盖弥彰的抬起傅烛的手臂,自己钻了进去,在傅烛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用手掌轻轻挡住了手机屏幕,然后抬头正好对上了傅烛睨视下来的眼睛。
时青临嘿嘿一笑,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用手指挑拨他的手心:“老公,人家错了qvq。”
傅烛轻笑一下:“怎么会呢,你哪里错了。宝宝天下第一,谁敢凶你啊?”
时青临:“……”
宝宝天下第一是他的游戏ID,本来这个ID没什么别的意思,但是那话经过傅烛的嘴,就突然变了味道。
“谁是宝宝?”
时青临心虚的看了看傅烛,后者掐着他的脸颊摇了摇:“你是宝宝那我是谁?”
“你是猪……”
傅烛显然特别不爱听这话,索性用嘴堵住他的话语,时青临略微挣扎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任凭傅烛在自己嘴上又啃又咬。
他被亲得浑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软成一滩水倒在傅烛身上,后者在时青临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朦胧中,傅烛还不忘记给时青临摆好姿势,在他的脑袋上比了一个猫耳朵,照片里,时青临乖巧的靠在他肩上,就像一个娃娃一样任他摆弄,本就白而透的皮肤泛起了好看的粉红色,他又忍不住掐了时青临的脸颊拍了一张。
“神经病。”时青临哀怨的骂了一句,被掐住脸颊的声音带着十级“咒怨”:“我的脸不能要了。”
傅烛又在上面亲了一口:“为什么?”
时青临嫌弃的用手背擦了擦,又把手背放到傅烛身上抹,白了傅烛一眼,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你说为什么呢?”
傅烛装瞎,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滚滚滚。”时青临终于受不了了,用手掌心把他的脸推开,谁知傅烛变本加厉地在时青临身上拍个不停,像是开启了什么新大陆。
本来只拍脸,现在不仅脸要拍,从头发丝到小腿,每一个地方都来了一个特写。
“你有病吧,拍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拿来挂吗?”
话一出口,时青临就后悔了,因为傅烛真的能干出来把时青临的照片挂在家里每个角落,到处都是,到时候就不是拆家那么简单了,因为家里除了日常清扫的保姆一般没有人,而傅烛的不要脸程度已经不是城墙厚那么简单了,他感觉要是把长城叠起来恐怕都没有傅烛脸皮那么厚。他是真的会把时青临的美照挂得到处都是。傅烛不要脸时青临还要。
关键是傅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时青临真的怕了,直接一巴掌呼他脸上打断施法。
“滚蛋,不可以。”
“为什么?”傅烛认真思索了一下:“我可以买啊。”
“神经病。”时青临真的懒得跟这个人废话:“你要今天敢挂我明天就跟你分手。”
傅烛满脸不可思议。
他真的懒得在这种问题上跟傅烛纠结,从地上把自己被子捡了起来,把傅烛占的位置可劲压缩,用脚把他踹出去了一点:“我要打游戏了,你不要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