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赢了赢了!!”“挖槽!!!”
“好难看。”“主队的小猪又在送。”“到底在玩啥啊?能玩玩不能打滚蛋。”“冠军赛被零封了?!!大哥哥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不打退钱好吗?”“怎么有五头猪来冒充我主队打比赛?!”“乐子战队。”
时青临皱着眉头,尽力分辨着周围的话语。
“谁赢了?”
明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主队输了。”
“哦。”
“哎,咱主队太蠢了,简直不是人能打出来的操作,感觉今天他们全队人都在梦游。”
时青临轻笑了一声,没说话,他径直坐起身,为了不挡住别人弯腰从人群座椅中挤了出去,明嘉见状也起身跟着他出去了。
“咋了,不看了?”
“没兴趣。”时青临打了个哈欠,整个后背不断往外冒着冷汗,“太无聊了。”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了,他情绪过度波动就会导致激素失调,光是之前跟某傻逼吵完架以后,其实就有一点难受,再加上刚才做的梦,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容乐观,他身上没有带多余的抑制剂,未免麻烦,只好勉强地把手环调到最高档。
周围的嘈杂声他已经听不清了,甚至都不知道绕了多久,眼前一阵眩晕发黑,过了半天,才跟着指示找到一间洗手间。他刚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异样,就看到明嘉靠在墙上玩手机。
就几秒钟没看,就见时青临直接把脑袋伸到水龙头底下去了!!
“卧槽!时青临,你干嘛呢?”明嘉惊叹,试着去拉了一下时青临,结果压根拉不动他,直接被时青临烫得要死的体温吓了一大跳:“就输了一场而已,后半场还有机会呢!!你干嘛啊?!”
时青临用冰凉的水拍了拍自己的后颈,整个上半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脸上,发丝的水珠顺着发尖滴落至颈肩,直接把领子都浸湿了,衬得他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肌肤更加苍白纤柔,仿佛一掌就能掐碎。
此时他撑在水池台上,整个手指恨不得嵌入进去,他撑在台子上小口喘着粗气,身体的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他鸦羽般的睫毛沾上了水珠,眼尾染上了一抹烟粉色,他把潮湿的头发捋到了后面,露出他雪白饱满的额头。
“……时青临?”明嘉悄步走到时青临身后,而时青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按照平时,时青临应该已经一巴掌打过来了…
作为一个alpha,此时居然能清晰地闻到一股带着微甜的嫩薄荷香气,此时褪去了刺骨的凌冽感,只剩清新柔和的凉感。淡淡的清甜混着草木嫩香,温温柔柔地漫开,像冰镇过后的薄荷糖水,让口渴的人能瞬间压抑住体内那股焦躁的火苗。
空气中馥郁滚烫的红玫瑰信息素轰然散开,浓艳炽热裹挟着淡淡馨香,揉着一丝微醺的暖调,极具侵略性。明嘉掐着时青临嫩得透水的下巴逼迫他低下头去。
信息素的味道在狭小的卫生间弥漫开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性,时青临猛咳嗽了几声,整个脸透着不可名状的苍白,唯有嘴唇是鲜艳的红色。
“时青临。”
“别跟过来!”
时青临唇上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声音极其沙哑克制,感觉下一秒就坚持不住要晕倒过去:
“我不需要……”
明嘉悄声靠了上去,把温暖的手搭在了时青临的腰窝处,后者喉间不断发出难以隐忍的呼气声,现在他的理智仿佛一根吊绳一样被悬吊在此,在即将决堤的边缘垂死挣扎。
头发上的水珠不断在往下滴落,整个上衣都被打湿得不成样子,单薄的衬衫透出他里面白嫩雪白的肌肤。
“时青临……我可以。”
啪——!!
时青临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了过去,顿时把明嘉的整张脸都扇偏了,后者顿时右脸肿胀起一个恐怖的颜色,整个脸火辣辣的疼,耳内嗡鸣作响,脑袋昏沉发晕。
下一秒鼻腔发酸,温热血液不受控制流了下来,明嘉用指尖不慌不忙的捂住鼻子,指缝间不断渗出血迹,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时青临,我还没说要干什么呢,干嘛这么紧张?”
“……”
紧接着他夺步擒住了时青临的手腕,试图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下。
那力道十分大,时青临的手腕几乎是一瞬间就泛起了一圈红印,时青临试图挣扎了几下,现在的脑袋混沌的连反抗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你听我说句话行不行?”
时青临咬着指尖,硬生生把嗓子里的那句喟叹憋了回去,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你有点越界了。”
只见时青临像一只被欺负坏了的小兽,被他摁在墙上,脚甚至够不着地板,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对方坐着的大腿。
明嘉见状于心不忍,放松了一点力道:
“时青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