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弟弟,我想死你了。你知道我们离上一次见面隔了足足1020个小时零一千二百分钟,让我看看你长高了没。”
时敬舟皱着眉看着他:“我的小公主,你去哪滚泥巴回来了,穿这么脏。”
时青临:……
“你怎么在这?”
他都刻意避开没走他哥家那条路,没想到他哥本人在他家等着呢。
时敬舟充耳未闻:“正好,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你要不要试试?”
时敬舟二话不说像拎猫崽子一样把时青临抱着进了房子,只见沙发上堆了一堆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包裹。
他用力在时青临颈间嗅了嗅,眉头皱紧的问“你去医院干什么?受伤了?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s级alpha对于气味是及其敏感的,对于自己的所有物十分介意第三者插足。
时青临能察觉到他哥其实发现他身上多余的气息,但是他哥居然反常的没问。光是这一点就让时青临有些不安。
“我打了止痛剂。”
时敬舟像不放心似的再次把他亲爱的弟弟的鞋和袜子囫囵脱掉,露出了他原本雪白冰透的脚。
脚踝处的肿胀已经消去了不少,仅仅半个小时不到,药效就被发挥的淋漓尽致。这种效果的针剂也就只有他们那私人医院才有,不得不看得出他们医院收了病人那么多钱,多少还是有点用到实处的。
他哥还是去他药箱里拿了点膏药,时青临光脚踩在他哥膝头上,时敬舟用棉签沾了点药膏涂在时青临脚踝上。
“哥。”
“你现在最好在我没生气之前,先去把澡给洗了,再开口跟我说话。”时敬舟头也不抬的说道。
“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洗。”
时青临翻了个白眼。
“你啥表情,老子小时候是帮你洗少了吗?小兔崽子。”时敬舟没好气的递给他一件衣服:“拿着,穿这个。”
“时敬舟。”
“说。”
时青临嫌弃的拎起那件衣服上的兔尾巴,捏的吱吱叫:“你是脑子进水了吗,你确定让你亲弟弟穿这个合适吗?”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兔子了吗?我觉得这个你穿挺合适的。”时敬舟正经评价道。
“退了。”
“我亲爱的弟弟,早就过了七天无理由,我发现已经退不掉了。”说罢时敬舟竟然抹了一把眼泪,还顺带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你不想穿就算了,哎我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没想到你长这么高了,不合身的话就算了,等我下次给你带新的。”
“傻逼。”时青临翻了个白眼,在一堆奇装异服里挑了一件稍微正常点的衣服,结果要穿的时候才是两眼一黑。
因为这件是一件堪堪遮住大腿的裙子,后背一览无余,他脊背线条极其流畅优美,光洁的背部呈现完美的s型,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此时如同一个精艺雕琢的艺术品。
如果不系上后颈上的丝带,整件上摆就会直接掉落下来。
时青临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进门以来翻的第几个白眼了。他把校服盖在后背,光脚踩出了浴室门。
时敬舟正站在餐桌旁削着苹果,时青临浑身散发着洗澡水的热气,周围弥散着一股熟悉好闻的沐浴露的香气。
青年修长的双腿上下交叠着,见时敬舟走了过来直接把外套甩在他的脸上。
“我送你的手环呢?哪去了?”时敬舟嘴角浮现起一抹压抑不住的笑容,他顿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开口问。“弄丢了?”
“嗯……”
“你撒谎。”时敬舟危险性的眯了眯眼,俯视着正襟危坐的时青临,后者不自觉的搓捻着手指。“弄丢了,心率能保持一天的160?你当我傻吗?”
他这个亲弟弟,撒个慌都不会。
“那你给我颈环。”
时敬舟狐疑的打量着时青临:“你不是说戴着不舒服吗?”
omega理应戴颈环,但他哥专门从军部给他弄来的omega定制手环,那个是私人独有,丢了就是没了,再申请一个又要等个很久,也不怪时敬舟为什么这么生气。
时青临心虚的看了时敬舟一眼,两人陷入一个特别诡异的沉寂中,谁也没有说话。
……
“时青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时青临差点没被呛死,一脸难以置信的说:“哥,你说什么呢?”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时青临果断否认。
时敬舟沉了口气,把盘子端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我是你亲哥你要是还骗我不太好了。你成年了你想谈几个我都管不着你,想谈男的女的随便你,但是只有一点你记住。”
“希望你最好别骗我。”
时青临舔了舔嘴唇,唇角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怪不得他哥怀疑他谈恋爱了。
时青临简直是有苦难言,比窦娥还冤。
他上辈子到死都没有答应傅烛的表白,说到底只有傅烛的一厢情愿。
时青临含笑把时敬舟拉到沙发上做好:“我亲爱的哥哥,我怎么可能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