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已开。”机械女声响起。
下一秒,沈明姜连人带伞被拉进房间,房门被重重的关上,雨伞掉在地上发出声音。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周确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她的唇上。
近乎蛊惑的声音混杂着热气灌入耳中,“宝宝,张嘴。”
明明喝了酒的人是周确,又或许是黑暗总是让人有可以逃离和假装没发生过的虚幻感,沈明姜觉得自己热得发烫。
屋外的潮气蔓延到室内,缠绵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混杂在一起,鼻尖相触,唇舌纠缠。
沈明姜坐在门口的玄关柜上,明明是高位,却被对面的男人扣住自己的后脑勺,不准逃离。
心跳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拥抱的温度蚕食着她的理智,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周确把她放开,沈明姜整个人还是懵的。
周确看着女孩眼神迷离,唇瓣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息,忍不住又贴了上去亲了一会。
两人在门口闹了一会,沈明姜才叫他去开灯。
周确顺手捡起掉落到墙边的伞,抖了抖上面的水珠,将伞抬高了一点,放在沈明姜面前,似在调侃又似在认真地问,“这把伞有点眼熟啊。”
沈明姜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手掌心里,“一点都不眼熟。”
周确拉开她的手,一只手在她眼下蹭了蹭,“这好像是我给你的那把伞吧。”
沈明姜用力挣脱,捂住了自己的脸,“一把破伞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周确拉开她的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一把破伞你还保存得这么好。”
沈明姜挣扎着要从玄关柜上跳下来,被周确靠近,然后困住。
她只好又把脸挡住,有些羞耻地命令她,“你不许嘲笑我。”
周确垂眸盯着她的手背看了一会,俯身将额头贴了上去,问:“打算什么时候把伞还我?”
沈明姜不回应他。
周确也不急又问,“怎么只拿走我的伞,不带走我的人呢?”
原来高考结束之后,她丢下了自己的书和校服以及他,只带走了他曾经借过她的那把伞。
现在看来,沈明姜的伪装,全是破绽。
沈明姜不说话。
周确说,“你打算拿走我的伞,然后呢?”
沈明姜闭着眼睛,“就放着。”
周确问,“放着干嘛呢,当收藏品吗?要不然收藏点别的呢?”
沈明姜终于忍不住了,把周确推开,跳下来跑开躲进房间,只丢下一句,“那我还给你,你不要再问我了。”
周确站在门边恍神半晌,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最终还是把伞捡起来,摇了摇头,撑开挂阳台,等待它晾干。
二十分钟后,周确站在门边敲了三下。
沈明姜本来是趴在床上玩手机的,一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将软件关掉,拽着被子将脸完完全全盖住。
周确等了一会,见没动静,又敲了三下门,“沈明姜,我知道你没睡。”
沈明姜背对着门,被子掀开一条缝喊了一声,“我睡了。”
周确在外面笑,又继续说,“起来吃宵夜了,有炸鸡可乐还有你最喜欢吃的那家芒果千层。”
沈明姜想了想,决定假装自己真的要睡了,又拒绝,“我不吃了,你吃吧。”
周确戳破她,“刚刚你舍友说给你也买了泡面,所以你真的不起来跟我一起吃吗?”
里面半天没有回应,周确站在门边等,势在必得的态度。
十几秒后,沈明姜打开门,绕过他往餐厅走,硬邦邦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吃一点吧。”
周确轻轻挑眉,跟在她身后,“我点了两人份的,你要是不吃的话,我真的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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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周确上完下午第一节课,准时出现在柯周办公室。
他无聊得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东看西看。
柯周从办公室里回来,见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倒也没驱逐,只是将文件全都放在桌面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问,“你来干什么?”
周确放下手里的摆件,说,“抓你回家吃晚饭。”
柯周似是无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整天没事干吗?”
周确脚下一蹬,椅子滑动,“哥,你是不是叛逆期推后了十年,明明以前你是家里最听话的小孩,现在我叛逆期都过了,你反倒是让爸和阿姨担心。”
柯周白了他一眼,不想多说什么,去拿文件,“我没病没灾的,他们担心什么?”
周确说,“当然是担心你变成大龄剩男。”
柯周指尖一顿,顺着他的话说,却是另一番风味,“我很老吗?”
周确点点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
柯周不紧不慢道,“别说我了,你呢?你跟明姜最近怎么样呢?”
说到这个,周确洋洋得意,“我们好着呢。”随即椅子转了一圈,似乎是表明他心情很愉悦。
柯周看了他一眼,吐出一个重磅炸弹:“我上礼拜看到明姜一个人在心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