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居然不弱——这是他们第一个反应。
五条悟居然瞒着他们这么久!?
“她居然不弱的吗?”熊猫的脸上倒是没法做出非常吃惊的表情,只是语气很震惊,“木鱼花。”狗卷棘也看着五条悟,“啊,真希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禅院真希见到五条悟在这里站着微微拧眉,“是来说雲那家伙的吧?”
“真希。”五条悟的语气微微沉下来,“雲酱和你不一样,她只是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他想了想,“她其实是家里一个长辈拜托给我的,来咒术高专的目的和你们不一样。”这次他不得不多解释了一句,“不参加训练是她真的不会。”
禅院真希拧着的眉头更深了,“遇到危险的时候不会要你去救她吧?”
五条悟愣了一下,他双手插兜微微站直了:“……雲酱不弱的。”
熊猫左看右看问了另一个问题:“所以悟,雲是五条家的人拜托给你照顾的吗?不仅是因为她是天丛云剑的持有者。”
禅院真希的表情松动了一下。
五条家的人吗?
“嗯,之后还要跟雲酱去处理一些事情。”他没有具体说什么事情,“有关雲酱的事情……以后再告诉你们。”
他说完了,临走时似乎还看了一眼禅院真希,“雲不是故意要说那句话的,她只是拒绝的比较直接而已。”
说起来,要不要教一下雲怎么委婉的拒绝别人?
五条悟想到。
但是委婉的拒绝是什么呢?类似于“谢谢关心,但我不能说”还是说“抱歉,我无法告知。”——但是雲大概率理解不了为什么拒绝还要说谢谢和抱歉。
她的感谢和道歉都是纯粹的,以至于太纯粹了所以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
五条悟意识到自己教师生涯的挑战全是雲带来的。
走在咒术高专内部的五条悟可疑的停顿了下来,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雲需要你去引导一些思维方式和生活技巧,孩子看起来有点难带,一边是雲其实很乖不惹祸也安安分分,每天晚上祓除大半个国家的咒灵让他能睡个好觉。
综上,雲其实很好带。
而且道真公那边……他拜托雲来照顾自己,并且她是真的有能力照顾好他。
五条悟的脚步轻快起来,他想着之前神社的时候雲对他提过一次的‘丛云牙’是她身上污秽的一部分被剥离出来,那也是继承了雲的一部分能力,或许得注意一下。
他得去跟雲商量一下这件事,有必要的话得封印。
——
“丛云牙?”雲坐在五条悟的面前,她现在在办公室里坐着五条悟的巴塞罗那椅,坐的端端正正,手里的水杯换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嗯,雲酱不是说是从自己身上剥离出去的污秽吗?”五条悟坐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看着雲。
“嗯,交给大妖怪看管了。”雲点了点头,“很久没见到过了,天照大人说既然剥离出去就不需要再见,悟想要丛云牙吗?”
“不,只是想知道它有什么能力,会不会造成一些意外而已。”毕竟热田神宫的地宫也被盗过几次咒具,甚至其中有两个还流入了黑市,而丛云牙听起来比这两个厉害多了,但居然没有听说过。
雲安静了一会儿。
“在神社里面。”雲说道,“能感觉到,今天要去一趟吗?”
日暮神社的门口突兀地出现一条裂隙,空间被撕出一条缝隙,先一步出来的是一把青黑色的刀刃,雲确定周围安全后才放开了五条悟的手腕。
“到了。”
“谢谢雲酱。”五条悟戴上墨镜打量了一下周围,“是神社啊?”他有点意外,“嗯,能稍微感觉到。”雲把刀刃收起来,“我们进去吧。”
一个白头发的少年似乎在跟一个拿扫帚的少女说着什么,少女狠狠跺了跺脚,“犬夜叉!”她似乎是有点生气了,“不是说好了不在朋友面前把我带走吗?!”
“但是我有东西想给你看啊。”
日暮戈薇注意到有两个人往这边走来,她顿了一下,“你们好,这里是日暮神社,有什么事情吗?”
五条悟打了招呼:“你好,你是神社宫司吗?”
“诶?不是,你们来这里是……”
“来找丛云牙。”雲开口说道,“能感觉到它在这里,它是我的。”日暮戈薇懵了一下,“……哈?你、你等一下,我去找我家里人——犬夜叉,过来。”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好神奇。”
“嗯,是半妖。”雲肯定了五条悟的想法,“以前有过,是妖和人类生下的孩子,不能轻易杀死。”她说的有些轻,“很久以前?”
妖和人类相爱的故事他还真的听过一个最出名的,那个故事的主角成为了最负盛名的阴阳师。
没想到在雲的时代也有。
“对,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