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逆鉾?”
五条悟双手插兜,墨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名字让他想起来一些不太愉快的过往来。
原来是热田神宫失窃过的咒具吗?
难怪那么强,原来之前属于被镇压的咒具。
大塚和彦:“您知道天逆鉾?”他迅速翻出天逆鉾所在的那一页,“您看。”雲仔细看了看,“不,我说的天逆鉾是天沼矛。”大塚和彦作为热田神宫的宫司,非常熟悉神话传说,“天逆鉾是天沼矛的别称,是伊邪那岐大人创世用的神器。”
“嗯,我知道的天沼矛大人在高天原。”雲微微困惑,“这是人间的武器,和她没有关系。”
“或许只是冠上了天逆鉾的名字而已。”五条悟说道,“我曾经见过它。”大塚和彦一喜,“那五条先生知道天逆鉾在哪里吗?”
“不知道,只是见过而已。”五条悟活动了一下肩膀,墨镜后面的眼睛微微露出来,无端端让大塚和彦一愣。
五条先生……好像并不想聊起这把咒具。
气氛又开始冷下来,雲是在挨个挨个的看那些特级咒具,最不安分的那两把刀已经变得安分下来,雲偶尔会伸手碰碰其他的咒具,有一把薙刀和一把弓放在一起。大塚和彦慢慢开口:“那是巴御前大人用过的薙刀和弓,但用过的人都精神分裂自杀了,所以被送到了这里来。”
“看见了,上面有人。”雲说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五条悟身上,地宫内的灯光都集中在壁龛上,因此站的比较远的五条悟大半张脸都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悟。”雲走回他的身边,直接道:“你在想什么?”
“心情不好吗?”
五条悟勾勾唇角:“没有哦。毕竟这些都是雲酱需要知道的东西嘛,所以老师只是过来看看。”他伸手按在雲的脑袋上。
他的声音很平静,“刚刚想到好多人来过雲酱家里偷东西呢。”
雲眨了眨眼睛,她对于情绪感知并不是非常敏锐,除了对恶念和杀意的感知尤其敏锐以外,她很难分辨一些别的情绪,她微微低头,抬眸看了一眼那两把刚刚震动的刀。
是因为它们刚刚恶意太明显,所以让悟心情不好吗?
她再去看五条悟的脸,他的眼睛被墨镜遮住,雲试图去理解他的情绪,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垂下头似乎有些……沮丧。
手在她的发顶摸了摸,“好啦~雲酱还有别的想看的吗?”五条悟轻声问,“累了吗?”他接着说,“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雲摇了摇头:“不累。”她的目光又转到那两把刀的身上,微微眯了眯眼睛,抬手指着刀:“悟。”
“嗯?”
“要不要斩断?”
大塚和彦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他试图上前:“天丛云大人……这个、这个也是宝物……镇压就没事了……”
毕竟是历史名刀,就这么斩断太可惜了。
雲微微回头看着大塚和彦:“为什么要把武器说成宝物?”她真心实意的困惑起来,“它们想要悟的血肉,我能看见,它们吞食过很多人类。”
“天照大人告诉我,宝物就是珍贵的,值得被好好对待的。”
“为什么这两把刀要被好好对待?它们想要悟的血肉不是吗?想要伤害他不是吗?”
大塚和彦被雲的回答弄得说不出话来,他支支吾吾的:“这个……这个……”他该怎么解释这些东西的价值也很高,历史价值和文物价值都非常高——
那些大人物们不想看见它们被折断。
青黑色的眼睛接着看向五条悟,雲的指尖稳稳的指向那两把交错摆放的刀具,“悟?”
她在等他的答案。
墨镜后的苍天之瞳微微眨了眨,五条悟似乎小小的叹气了一声,他从进入和室打乱了座位开始,就知道有一些不赞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个戴着腕表的男人身体里的咒力会逸散出去,看来对他意见挺大啊。
然后雲就盯着那个男人了,六眼告诉他的消息是,雲盯着那个戴腕表的男人后,剩下的几道目光也消失了。
再到刚刚走来地宫的路上,那两位祢宜也不得不走在他和雲的后面,而宫司大塚先生也只能在前面带路。
接着就是这两把传说中的妖刀鬼切和膝切的兴奋,他并不想对这些诅咒多给一些情绪,但大塚宫司接下来说地宫里丢失的天逆鉾和释魂刀还是他的老熟人了。
让他想起来一些高专的事情。
五条悟缓缓低下头,他接到了大塚和彦的视线。
“……雲酱。”
“嗯。”雲的脑袋被他伸手轻轻敲了一下,“要学会保护文物啊,这些历史价值很高的哟。”
五条悟尾音微微上扬,“它们伤害不了老师的,老师可是最强。”他的语气又恢复那种散漫的感觉,“别小看老师啊。”